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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兰巴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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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-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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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私情,还一起密谋杀人,那她在乌兰巴托怎么会四处躲着姓马的?反而是马德文对她穷追不舍,视她为玩物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?按照你的推断,若她大计得逞,现在岂不是应该跟马德文双双逍遥快活,又怎会受制于人,沦落到卖.淫为生,还天天要提防着她那个好赌的前夫,时不时来要钱,梁泽,这事儿你怕真的是想多了。”

“你貌似很袒护她。”梁泽夹起一块涮羊肉,正反两面,刷上不同的酱,一口扔进嘴里,麻木地咀嚼着。

陈东实噘嘴:“咋?你吃醋?”

“吃啊。”梁泽顺着台阶逗他,“那可不吃好几坛子,你才跟她认识多久,就这么帮她说话,我看你对我恐怕都没对她那么偏心吧。”

陈东实乐得不行,“你少来,你都有未婚妻了,那还轮得到我偏心。看样子可真是登对呢,这不马上年关了,该回国订婚了吧?”

言至此处,气氛有些微妙,梁泽这才注意到,出门时忘记戴上那枚钻戒了。

“是,”梁泽蜷了蜷空空如也的手指,眉头微沉,“快到日子了。话说我要真订婚了你”

“我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陈东实笑得像个大傻子。

“哈——”梁泽撇过头去,看向窗外,努力不让某人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
他其实是想说,“我要真订婚了,你会不会难过”,但看这样子,他怕是比自己还高兴。

“你怎么了?”陈东实意识到某人微变的情绪,他总是异常敏感。

“没怎么?”梁泽拧灭加热炉的开关,看向门外的潇潇夜景,“我们走吧。”

屋外依稀下起小雨,融着前夜未消完的雪,靴子踩在地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。

陈东实陪梁泽结完账,同他一道走在街边,两人共撑一把伞,雨无声地落。

“你咋了?”陈东实看着某人讪变的脸,刚才在店里就发觉了,梁泽仿有心事。

当事人愁眉不展说:“没什么,可能累了吧。”

“那回去?”

“再走走吧。”梁泽轻轻往里挪了挪,语气喃喃,“再走走”

陈东实跟着向里贴了贴,他块头大,一个人占据伞面三分之二的位置,衬得梁泽格外“娇小”,仿佛鸡崽一般。不知是自己多想,还是确有其事,紧凑的片刻,他察觉到好几次,某人勾过来的温温指尖。

那也只有那么几个瞬间,极快地、短暂地、稍纵即逝的触碰。像是夏夜一晃而过的闪电,用时虽短,却能激起万丈激雷。

陈东实忍住心中澎湃,方说出在饭桌上就一直憋着没说的话,他说,“其实我一点也不开心。”

“什么?”梁泽口吻淡淡。

“我是说你订婚,”陈东实一脚一脚踩在水洼上,故意炸起水花,溅到梁泽裤腿上,“可能我比较自私吧,把你当成李威龙,知道你订婚,就像知道了他订婚,我都很难受,不想接受。”

“难受什么?”梁泽咳了两声,用手挡住渐勾起的唇角,“你不是喜欢徐丽吗?”

“什么喜欢?!”陈东实忙摇头,“你怎么跟肖楠一样,老是吃些没道理的醋,我跟她什么也没有,只是把她当妹妹。”

没等梁泽说话,他又继续道:“你以为谁跟你一样,走哪里都有人疼有人爱,长了一副老少皆宜的脸,不管到哪里都是温柔和善意。看你平时在单位,大伙都老喜欢你了,我就不一样了,我相貌平平、资质平平,又没啥学历,放在电影里,就是那种龙套男咯,给男主角垫刀都不够。我这辈子,除了我老母,就只有肖楠一个亲人,后来多了李威龙,后来多了徐丽,后来”

他没敢张唇,说出那半句“多了一个你”。

“后来他们一个个都走了,我只有徐丽了。”陈东实丧气地晃了晃脑袋,呆呆地看着伞下人,“梁警官,我是不是很失败啊?”

“失败什么?”

“失败没有人爱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人爱?”

“直觉吧。”陈东实惨笑,“不过我爱他就好啦。”

“你怎么总是傻乐呵儿的?”梁泽努嘴捅了他一下胳膊肘,学着他说话的口吻,装腔模仿道,“上一秒还悲天悯人地说自己没人爱,下一秒就安慰自己爱他就好啦,你这么痴情,我要是李威龙,哼”

那我一定加倍地爱你。

“那是,”陈东实看着他的脸,眼神稍转即去的落寞,“可惜你不是他。”

不知是对他说,还是对他说。

两个截然不同的他。也是两个千万般相同的他。

“我老母说过,人这一辈子,只要做好三件事就够了。”陈东实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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