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。
“可是我们清清白白的,柳山寨的人能为我们作证。”
“大姑娘呀,不管你清不清白,这一入那土匪窝子,即便真清白也难堵住悠悠众口了。”向氏状似忧伤,又转头开解起陈仁诚,
“夫君,你也莫气坏了身体,这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,总不能让她们以死明志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吧!”
那陈仁诚听后竟然罕见的点头,“为什么不能这样呢?我监察御史家的女儿就该有这样的骨气。”
陈江冉看着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的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“父亲,您的意思是要让我们自裁,让我们这样自证清白吗?”
“不这样,还有什么办法?为父现在出去都被人指脊梁骨,多少人等着看咱家的笑话了。真是家门不幸啊,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还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,真是羞煞人了。”
“不过我也不是那绝情绝义的,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,要嘛,自裁以证清白。要嘛,立刻除族,从此以后你们就不是我们陈家人了。以后莫要上门来攀附,我只当没生你们这两个女儿。至于你娘的嫁妆,那是我们陈家的家产,日后我会派人去嵩阳城交接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