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滴,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脸上的喜意瞬间消失于眉眼间,急急问道,“怎么回事,你胳膊怎么受伤了?”
“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,不用担心。”他不想说出来让家人挂怀,再说也无济于事。这伤口可能因为骑马幅度过大,又崩开了。说实话,他刚刚已经很注意了,全程只用左臂,可还是避无可避,毕竟骑马要绷紧全身的肌肉去控制马匹,在这一过程中他觉得右臂没有使力,可无形之中也用了力气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跟我们一路的一位大儒,他夫人要临产了,情况非常紧急,还需三姐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岳展将话题引到此行的目的上来。一听说有产妇要生产,他三姐果然没在纠结他手臂上的上,只说让他们一等,她这就去拿包袱。
“这,这就是你三姐?咱们要接的稳婆?”这等人的功夫,高览回过神来问向身旁的岳展。
“是啊,我三姐干产婆快两年了,本事一等一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