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妆造做一次费事, 别说造型师了, 她自己都?懒得?折腾, 最多?也只把假发取了, 给头皮透透气。
昨晚……
想?到昨晚, 左星凝就没忍住红了脸。
床被?折腾得?乱七八糟,几乎睡不了人, 到最后,只能又去了左星凝的酒店。
楚时音先去洗漱, 之后便在床上休息, 等左星凝洗漱完出来,她已经睡着了。
没奈何,左星凝只能钻进?被?子,一个人熬到零点?,在她耳旁道了声生日?快乐。
迷迷糊糊睡着前,她想?, 睡醒后一定?要当面再说一次, 然而再睁眼, 身旁的温度已经转凉。
剧院那边临时有事,楚时音在她醒来前就离开了。
左星凝长长叹了口气, 起身回保姆车上休息。
外面还是太冷, 车里虽闷, 但暖和?。
栗子也跟进?来,手里拎着一盒灌汤包, 刚到的外卖,算是她的饭后“点?心”。
左星凝原本不饿,今时不同以往,她昨晚“吃”得?很饱。
不再需要用正常食物?压制“食欲”后,小吸血鬼就变得?挑剔,这也不想?吃,那也不想?动。
但栗子点?的这家外卖是老字号了,藏于街头的小店,店面不大,据说二三十年前是什么样子,现在也还是什么样子,味道更是十年如一日?地稳定?、美味。
左星凝不知道这些,但只闻着空气中飘荡的那股香味,她就知道它一定?是个非常有“包德”的好灌汤包。
没忍住,她还是拿了双干净筷子,找栗子要了一个尝尝。
果?然,皮薄馅大,唇齿留香。
包子不大,三两口就没了,左星凝放下?筷子,刚想?问问栗子这是在哪买的,就见她慌忙抽了两张纸,一股脑摁过来。
略有些粗糙的纸巾揩着她的下?巴,左右拭动。擦完,栗子松了口气:“还好还好,没弄脏衣服。”
沾了淡黄色的汤汁的抽纸飞进?垃圾桶,左星凝一怔,道了谢。
方才那一瞬间,她忽然觉得?哪里不对。
不是栗子不对,而是曾经对她做过类似动作的人……不对。
左星凝摸摸下?巴,又摸摸鼻骨,最后抽了张纸巾,盖在脸上比划。
汤汁会沿着唇溢出,流向下?巴,血也是一样,如果?想?要擦掉它,纸巾怎么也不会放到鼻尖的位置。
这么做,只能是为了遮挡。
前天晚上,姜殊晴一看到她就解开丝巾扑过来,是想?挡住什么?
她脸上有什么吗?
回忆着她的样子,左星凝把纸巾垫在鼻骨,另一只手沿着鼻尖往下?抚摸。
人中、上唇、牙齿……
电光火石间,左星凝忽然明白了姜殊晴是想?遮住什么——
獠牙-
左星凝很确定?,她那天只是一时气血上涌,没控制住獠牙把自己咬伤,但很快就收回去了,不可能被?姜殊晴看到。
那么,姜殊晴只可能是早就知道她是吸血鬼。
也因此,姜殊晴进?门说的第一句话,才会是——
[在外面咬人你找死啊?!]
只有知道她是吸血鬼,才会有这种反应。
所以宁愿牺牲掉昂贵的丝巾,也要帮她挡住嘴,以免被?更多?人看见。
那么姜殊晴是怎么知道的呢?
她是普通人类还是……
这么一说,晚宴那天,姜殊晴喝醉后说的话也有点?奇怪。
她似乎很执着于没有在钟离雁身上闻到“特殊味道”这件事,并凭借这一点?,来判断谁是自己喜欢的人。
[喜欢一个人不就会在她身上闻到别人闻不到的香味,你不知道?]
她说的这句话,如果?不是指爱情小说里,那些不知真?假的设定?的话,姜殊晴岂不是也……
左星凝瞳孔一缩-
上午十点?,左明岚刚到公司,设计稿还未铺开,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。
能闹出这阵仗的,除了左星凝就没别人了。
她只能先把笔放下?,打?开手机,零零散散七八条消息和?表情包,去一去废话,便只剩下?一句。
【妈,除了我,国内是不是还有跟我年纪差不多?的吸血鬼啊?】
吸血鬼自古人丁不丰,一代代传下?来,每代还会出几个不能觉醒吸血鬼血脉的普通人——左明岚以前就总觉得?左星凝会是个普通人——总之,吸血鬼的数量是一代少于一代,到左星凝这一代,把还吃奶的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