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的眉眼带春,他见柳初初不叫心有不满:“小骚货,喊出来不敢我便改条件了!”
柳初初当然怕他条件越提越苛刻,左右自己也认得难受便小声淫叫起来:“肉棒~好深~轻轻点~”
柳初初看着离自己花穴相当近的顾淮词,不由身体缩的一仅,程子安体会出她的紧张,直接抛起她肏弄,每次抛下来,柳初初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花穴,借着惯性狠狠坐上程子安的大肉棒,一时间重重的“啪啪啪啪”声不停的在房间回响,蜜液被插的乱喷飞,有星星点点已经溅到顾淮词的脸上,若是顾淮词此时睁眼,必定看到柳初初殷红的花穴里含着一根硕大肉棒,吃的口水直滴,被肉棒打的啪啪作响,就这样深插了七八十下,柳初初便再也承受不住,想要潮喷:,她伸手捂着花穴:“要喷了~子安~”
程子安冷冷的哼笑一声拿开她的手:“喷了还不好,就是为了把你肏喷!喷出来,给你夫君洗洗脸!”
柳初初自然不肯,用尽全力夹着花穴,试图把程子安的肉棒推出体内。
程子安也察觉出来,她的花穴竟然会推肉棒,便更加深入到她胞宫,狠狠磨自了七八圈,柳初初又麻又痒又酸,眼里噼里啪啦的掉:“别~子安~我真的会被肉棒肏死的~放过初初…”
她还得养两个孩子呢!可不能死!
程子安在快感的边缘,也喘着粗气:“放心……嗯哼……肏不死你~只会肏喷你!”说着他一个狠狠深插,伴随着手指重重一捻柳初初的花核,柳初初头发都要倒立起来,直接春潮打开,喷出一道透明液体,打湿了顾淮词的脸。穴和菊穴更也一抖一抖的到了高潮,张张合合的等着被大肉棒狠狠抽插,更夸张的是乳尖喷出了细细的乳汁,也打在了顾淮词的脸上。
柳初初又爽又羞耻的呜呜哭,很想伸手给顾淮词擦一擦。结果程子安不止在她高潮里疯肏,还越差插越重,她觉得花穴中程子安的肉根越来越烫,直到她要到了射精的时刻。
程子安也看到那乳白的液体,心中不禁疑惑,那是……奶水?他来不及多想,忍住快意,一手使劲揉捏柳初初的乳肉:“初初,要不要我射给你~”
柳初初想说不要,但明显不可能,为了早点打发程子安这个瘟神只好配合:“~要~射给初初~”
“这就给你~初初你是我的知不知道……”说着重重一插,直接插进胞宫深处滋滋射精,柳初初觉得她胞宫已经装满了程子安的浓精,多到那热烫的精液在身体里到处流窜满涨,说不出的奇妙快感。
程子安扭过柳初初的脸与她动情相吻,唇鬓撕磨,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美妙。柳初初也潮着脸,倒着气流泪……
第0215章 程大人鸠占鹊巢~
良久,二人平稳下来,柳初初以为这场情事结束了,想要下来,给顾淮词擦脸,不想程子安根本没打算走,直接抱着柳初初跨过顾淮词上了大床,柳初初不明所以,刚想问程子安,难不成他们三个睡一张床?谁知程子安上了大床直接伸脚对着顾淮词的后背一踹,顾淮词顺势滚下大床,大字型睡在了地上,程子安嫌弃的一撇嘴,放下窗幔,隔离了视线,眼不见心不烦。
柳初初当场呆住!还没反应过来,程子安便抱着她躺下,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赤裸的身上,当然,那久违的肉棒终于又填满柳初初空虚的花穴,插在她花穴中伴着她入睡。
程子安将柳初初紧紧搂在怀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满足的舒了口气:“呵,这样才对嘛,我的好初初就应该和我睡在一起。他是个什么东西?!”过不久更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!
柳初初看着床下的顾淮词心疼的要命,她才反应过来,程子安这根本就是典型的鸠占鹊巢!!!她的淮词啊!受辱又受伤,她弱弱的说了一句:“给淮词盖床被子好不好……”
“你还真是关心他啊。”程子安眼神一暗,语气不善:“怎么?怕他着凉了?”
柳初初抿抿唇,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给顾淮词争取条被子:“他病了,还不是我照顾他?”
程子安心里冒起酸意,她就这这么在乎这个狗男人?!心理骂不停,面子上也冷哼一声:“他病了,你要照顾他,那我呢?我生病了,你可曾这般关心过我?”
柳初初心想,程子安体壮如牛,连个头疼脑热都没见他有过,她哪里知道,她的离开让程子安一病就是大半年,如今这清楚就是后遗症,也许是气结于心,吃流水一样的补品也涨不上来分量。
柳初初自问如今也说不过程子安,他比自己还要咄咄逼人,别再惹恼了这个煞星再给自己一顿好折腾,大不了她夜半再把顾淮词抬上床便是:“那个……你不回你的厢房?”
“回厢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