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控制不住,解萄容又一直笑,她好是无奈。她知道解萄容在笑她打嗝。
也没什么好笑的呀。
解萄容抱着水罐子过来,由上往下看,“张嘴。”
冷兰儿由于吃惊睁大了眼睛,“啊。”
……
喝水吃饼之后,俩个人都比之前更加的精神,冷兰儿重新把大背篓被上,里头水也喝光了,饼也没有了,自然也没什么分量。
她步履轻送行走在山间的泥路,她不认方向路线,就跟着解萄容走解萄容往哪里,她就往哪里去。
就算不认得路,冷兰儿也差不多知道,她们俩个根本不是返回木屋。
继续往大山的深处去,草也越来越茂密了,几乎过膝。
冷兰儿看到一把酸酸草,随手抓了一把塞进去嘴里清口,酸酸甜甜的味道最嘴里弥漫四散,让她不由得欢喜。
她喜欢酸酸草。
“给,拿着。”
惊解萄容的声音,冷兰儿抬头。
接过解萄容递过来粗树枝,前面解萄容给她做示范。
走路的时候不停的用树枝拍打草丛,冷兰儿学着拍打,某个瞬间就看到草里面一抹细长的绿影子,在她面前那么一晃而过,然后就飞快的跑走了。
是蛇。
冷兰儿明白了,解萄容真的做的目的是为了防蛇。
冷兰儿认真的打草,果听解萄容解释,“一般的蛇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,稍微听到些动静就被吓跑了。”
回头看冷兰儿听的在意,颇为认真的不断点头,又道,“你昨天遇到的那条,约莫是水里的水蛇,它以为你侵占了它的领地所以才会咬你。”
冷兰儿再次点点头。
昨天的遭遇历历在目,冷兰儿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中的树枝棍,听解萄容补充了一句,“那是特例。”
她抬头望过去。
解萄容的眼睛仿佛又说话了。
虽然她没说。
可冷兰儿好像听到了。
那是特例,所以别怕。
冷兰儿被安慰到了。
解萄容继续往前,她快步跟上去,心头的障碍也随之一扫而空。
是了。
昨天是意外,都怪她在溪水边呆的太久了,才被大水蛇盯上。
是了,昨夜的事情让她重新认识这个女猎户,让她心里头明白这个解萄容是个好人,她不怕她,她相信她。
虽然不知道解萄容带她去干什么,可是心底从相信她。
冷兰儿一步没落下,没走一会儿太阳更烈,冷兰儿累的气喘吁吁的,解萄容总算停下来。
冷兰儿只当她要停下歇息,便也找了一个都是石头的空地,把背篓放下。解萄容背对着她坐着那里,好一会儿不动,冷兰儿不仅有些好奇起来,偷偷凑过去看。
她屏住呼吸。
一动不动……就偷偷的……
近了……更近了……
冷兰儿终于看到了,在地上的石头缝里头,挖着什么……
可是……
解萄容几乎瞬间发觉了她,解萄容偏过了头,她被吓了一跳忘记离开,脸上一阵绵绵的感觉,有点热……
她居然和解萄容脸贴脸了。
嘴巴也碰到一些,那种异样的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。
冷兰儿呆住了。
这边解萄容很快起身,“回去了。”
再看人已经往来时的方向而去,这是要回程。冷兰儿的心一跳一跳的跳动的厉害,她摸摸脸,把杂乱的思绪抛掉,跟紧了解萄容。
俩个人一路再没有说什么话,刚才的触碰是一次新奇的经历,对冷兰儿来说是从未有过的,冷兰儿觉得怪怪的。
解萄容一路都走的飞快,似乎有什么心事,二人各有心事脚下步子没有耽误,回去的时候漫天的彩云悠然,太阳还没有落山了,解萄容一头扎进去木屋去了。
饿了一天了,冷兰儿知道她该做什么。
她利索点来到灶膛生火,又拿木桶到屋后面的溪边取水。
不大的功夫木屋四周就一阵香气飘飘。
解萄容忙完自己的事之后,一直在屋子的窗口发呆,饭香味飘进来打断她的思绪,往外看去,木屋挡着看不到庖厨,不过可以想象到那个村姑忙碌的身影。
应该是可以填肚子了,解萄容摸了下自己早就咕咕叫的腹部,果不其然,下一瞬外头女子爽快的声音唤,“解姑娘,饭熟了能开饭了!”
今晚的茶饭,冷兰儿放了一些大米熬了一个菌菇腊肉粥,腊肉被她切的碎碎的,菌菇切丁,一出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