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弯弯转过身,也不在意被人观看,只望着身前的男人,语气认真:“我是来面试的,怎么能去你房间?那岂不成了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有说,却也足以意会。
时隔多年,再度听到这娇俏的语气,陆时砚喉结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她去他房间,他其实是一点也不介意的。
“怎么样?够资格吗?”沈南初仰头去看他镜片后的眼睛。
“…嗯?”刚刚遐思有些多,陆时砚一时没跟上她的节奏。
沈南初索性后退了一步,以一个下属与上司的距离问道:“我刚刚的表现,够当你的生活助理吗?”
看着她嘴角扬起的笑,陆时砚胸腔胀满暖意,他知道,他的南初终于要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