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耳朵里。
他喜欢她这样叫。
至少不像以往那样,总是喊疼,总是让他停下。
陆时砚喉头一滚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上挠过。
很痒却又挠不到,让人抓心挠肺,却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。
身下有什么热进来,黏黏的,湿进他的裤子里,一点点往他的性器上爬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,却也惊讶于她身体的反应。
她今天似乎比平时要敏感得多,身体的反应也更强烈。
平常的叶桐,哪怕做到后面也很少出水,很多时候,还得借由润滑液才能进去一小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