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:“陆医生,开会了。”
“就来。”陆时砚完全没察觉到那姑娘的少女心事,应声后,他的目光又垂下去,重新落回到屏幕上。
病例报告上一连串凌乱的字符仿若嘲讽,每一个不通顺的句子和错误的名词都是证据。
陆时砚盯着那几行字,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键盘上一动没动,直到电脑屏幕自动熄灭变黑,眼前映出一道黑漆漆的人影。
面目几近模糊,五官沉在那团漆黑里叫人辨不分明,就像那天一样。
那天…
意识就这么不管不顾的,拉扯他又回到了那个雨天,那个停电的下午,屋里比屋外还要潮湿。
陆时砚也不知道当时的理智是什么时候跑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