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更加虚弱。
“抱歉,是我不好…”陆时砚侧脸贴过来,在她脑袋上蹭了蹭,“刚刚弄疼你了是吗?”
人有的时候真是哄不得,越是习惯独自承担的人,越受不了对方的关切。
他对她越是温柔,越是小心,沈南初心中那堵高筑许久的坚强,就越发软弱不堪。
她哽咽着说不是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滚到他肩膀上。
这还是沈南初第一次在人前失控。
她向来要强,即便是在父母面前,也从来没有这样过,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,竟会在他面前失控自此。
大概是她此刻太过敏感,更可能是他哄人的语气太过温柔,几乎是把她当个孩子在哄,生怕她受半点委屈。
“…是不是怪我技术不好?怎么能哭成这样?嗯?”陆时砚在这一刻真的有认真反思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