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极短促的一声喘息从头顶传来,轻到几乎听不到。
胯下的硕物却在裤子里重重弹了一下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惊醒,挣扎着想要窜出来。
陆时砚被束在床架上的手,陡然一震,他靠在床头,喉结滚动,胸膛难耐地鼓动地鼓动了好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叫她:“南初…”
“我在。”沈南初应了一声,人却还是伏在他身下,手隔着裤子揉着裤子里那肿起的一包,舌尖找到顶端的圆头,隔着衣料在上面缓缓舔弄。
轻薄的棉质睡裤在水汽的晕染之后变得更为服帖,紧紧黏在那颗大圆球上,几乎像是裹在上面的第二层皮。
透过半湿的衣料,她甚至能看到顶端菇头翻起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