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住了好几个月的房间,刚打开灯,却突然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朝她扑过来,捂住她的口鼻,几乎要将她闷死在那无尽的悲伤里。
摆设分明跟之前一样,只是因为多了一些东西,所有的感觉都跟从前不同了。
他摆在门口的拖鞋,茶几上成双的水杯,阳台上摇晃的男士风衣…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对她的控诉。
控诉她抛弃他,控诉她不要他,控诉她拿他去换别人…
沈南初疼到站不住,捂着胸口坐到地上,嚎啕大哭。
她知道,这一次,他是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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