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体,耳边是他沙哑低沉的喘息,沈南初是再也没忍住,低头舔了上去。
粉色的茱萸在她舌尖上颤了颤,整颗立刻硬了起来。
男人的奶头跟女人截然不同,硬得像颗石头,却又有橡胶的质地。
她含上去,小小的拉扯,他立刻闷哼出声,性器在裤子里跳得越发欢快了。
陆时砚终于忍不住,将她的手扯过去,低头吻上她的手腕。
亲一下,舌头便舔一下,像只温顺的大狗,明明饿到了极致,却仍旧礼貌地向主人讨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