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叫着烫,但那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,现在被他混为一谈,倒像是她在出言撩拨他。
她有些不忿的转过头,在他脖颈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,以作惩罚。
陆时砚却是身子一僵,垂下来的眸子又现暗色,他克制而难耐地在她耳朵上亲了两口,嗓音又沉又哑地威胁:“今晚是不是不想睡了?”
这些年积攒的爱欲远不是几次情爱可以消减得掉的,但他也清楚以自己尺寸与欲念,若是放纵肯定会伤到她,只能勉励压抑。
身上很烫,每一次呼吸都像喷着火,压抑的欲望似乎让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。
陆时砚不是危言耸听,他现在的状态确实经不起她一点点撩拨。
沈南初低着头没应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,终于消停了一会儿。
但也不过是一小会儿,陆时砚便感觉到又被她轻轻吮了一下,手上动作一顿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感觉下胯被她扭动着一下蹭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