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白面馍馍塞他嘴里,堵住了。
木枝:“……唔。”
白面馍馍的碎屑因着玄禧的动作,扑簌簌落了小哥儿一衣襟。
小哥儿满脸写着肉疼,尽管已经虚弱得没什么力气,还是仔细小心的捡起碎屑,送进嘴里。
周围明里暗里借着炭火的微光看清他们的流民,死死盯着玄禧和木枝手里的粮食馍馍,眼珠子越来越绿。
这时候,谁还舍得吃干食!?
许多人家一个巴掌大的馍馍就用水化开了,冲成很稀的糊糊,全家十多口人分吃。
也就勉强省着,维持着。
玄禧和木枝两人这样吃……
流民汉子们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眼红和狠意。
终于,深夜时分。
木枝沉沉的昏睡过去,有人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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