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千雪的衣角。没错,她不怕太子,她打小就畏惧这权势滔天的雍城姑姑,青城姑姑。她仍由云千雪的唇落在自己的唇上。
青城公主走了
半个时辰后,两人从里面出来。谢沅翊抿了抿唇,像是很委屈的样子,也不知道谁委屈谁,眼圈红了一阵,眼角有些湿润。她抓起地上的两张信纸,正要走。
云千雪面色潮红,她拦住谢沅翊道:“我们一起找到的,就要一起看看。”
“看吧。”谢沅翊一边说,一边将信纸和木盒子拿出来。由于刚才的撞击,木盒子竟然另有玄机,是一个夹层,夹层里放着一支干枯的紫色蔷薇花。
紫色蔷薇花落在谢沅翊的手里,却一下子化作了灰烬,在她的掌缝里流逝。
紫色蔷薇花?
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培育出紫色的蔷薇花
第一张:太康二十年初春,漠北铁骑天下闻名,副帅赫连骁勇善战,雍城兵少粮尽。本殿已令千面圣手入漠北王廷盗取千诛散。死守雍城,静待千面圣手归来。
第二张:太康二十年三月末,赫连骁勇,不识天时地利,漠北铁骑能胜本殿,定有高人相助。本殿已测日食将至,令千面圣手将迷药落于泉水,佯装诱敌。莫让千面圣手使用千诛散,此乃丧尽天良之毒。你与千面圣手死守,本殿与秋霁将军率一万雍城骑突袭漠北王廷。此战若胜,本殿便准了千面圣手所求。
谢沅翊捏着两张信纸,心里想着,雍城姑姑让千面圣手盗取的千诛散,最后还是用了千诛散,所以打出了以少胜多的战绩。
那千诛散是雍城姑姑授意,还是千面自作主张?
我那便宜舅舅,听青城姑姑的意思,从一开始,朔城侯在她们眼里,就是一枚棋子,镇守朔城边境,从他投降那日起,雍城姑姑没有信任他。
朔城侯还活着的原因是我?
雍城姑姑,青城姑姑打算拥立我。我论资排辈,比不过太子。太子心机深沉无比,老二老三老四跟他斗了好几年,没抓到什么把柄。
太子只要不犯大错,便没有被废掉的可能性
西南大营
晚风习习,吹开平静的江面带起一波涟漪。江中一艘小船上,坐着一个垂钓的中年人。中年人身材魁梧,眼神炯炯,他看着江面的钩子动了动。
他一用力,一尾鲤鱼便从江里跳了出来。他将鲤鱼放进鱼篓里,又垂下新的钓饵,继续等着下一波鱼上钩。
第25章
西南大营
忽然, 江水微微颤动,像是小孩子玩的打水漂。一个修长的身影落在他的船上, 朔城侯说道:“你把我的鱼给吓跑了。”
来人带着斗笠,手里拿着一把长剑。他微勾唇角,掌心凝起一股内力,打在江面上,不少鱼从水面上弹出来,落在了朔城侯的船上。鱼落在船面上,将鱼篓打翻入水,朔城侯的一日的功夫算是白费了。
朔城侯微微眯眼,他说道:“慕容凉, 你来干什么?”
“赫连,那你要干什么”慕容凉问道,他抬眼看着对面的流寇建立的水寨,灯火通明,还能听到些许歌声, “你真与流寇合谋?与朝中权贵勾结?”
朔城侯:
“赫连, 你确定你们能斗得过谢璇臻(雍城殿下)吗?谢璇臻背信弃义明明答应我师妹”慕容凉笑了笑, 充满着仇恨地说道:“谢璇臻指使千面将千诛散毒害王军, 致漠北十万大军殒命。”
“长生天,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朔城侯说道。
慕容凉坐在他身边,拿起一坛酒灌了一口, 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嘴巴流下, “有二十多年没喝漠北家乡的美酒了,大口吃肉, 大碗喝酒。”
“以后, 等我杀到上京城。上京城的美酒佳肴任君挑选。”
“美酒佳酿, 金银美人。这些都是好东西,醉卧美人膝,醒握杀人剑。”
朔城侯斜睨他一眼,又盯着夜幕般的江面,江面上飞着几只萤火虫,闪耀着绿油油的光芒,他说道:“慕容凉,有件事情你给我解释一下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你说过行云七家,对六殿下忠心耿耿,形影不离。六殿下出事的时候,他在干什么?”朔城侯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赫连,七家后人的忠心,天地可鉴。七兄之子”慕容凉发现自己的那块紫色蔷薇令牌不见了。
“怎么了?”朔城侯发现了慕容凉的异样。
“没事。”慕容凉原本想要缅怀一下故人,他们那一辈的故人,有些魂归故里,一抔黄土;有些隐市山林,不管俗务;有些忘恩负义,他摸出了一支蔷薇花,朔城侯看着那支蔷薇花,他说:“落花有意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