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想,他家老爷赈灾救民的时候,碰到过这位云小姐,有吗?有吗?既然,人家这话摆出来,想要见一见,他家老爷的遗容,那不如见吧。
李管家引着云千雪来到棺椁前,云千雪遥遥一望。还真是李大人本尊,对方脸色煞白,脸上也有红斑,看来是得了急症去世
等到谢沅翊得到云天泽的消息,她赶到西门口的时候,就看着云千雪,黎洛在一旁的茶肆等着谢沅翊。
两人悠闲地喝着茶,黎洛很亲热地唤道:“千雪姐姐,原来如此,是黎洛莽撞了。还请千雪姐姐勿怪。”
“不怪,不怪,洛郡主是性情中人。”云千雪拿起一杯茶,轻轻抿了一口,眼底是荡不开的星光。黎洛说道:“千雪姐姐来这里,是因为翊王殿下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姐姐喜欢翊王殿下,而不是太子殿下?”黎洛试探地问道。
“洛郡主”
“你别喊我洛郡主,你喊我阿洛就好。”黎洛纠正云千雪称呼,她八卦心思起来,“你说嘛,说嘛,你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?我听了一路的传闻。”
云千雪眼神无奈,她问道:“你认为什么关系呢?”
“我不知道才问你的。”黎洛可不会心里笃定的事情说出来,她诉苦道:“我跑来上京城,可跑死了好几匹马,你快说呀。”
云千雪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,黎洛见云千雪为难不说话,她抛出一个诱饵说道:“我告诉我了,我跟你说说翊王年少时的事情。”
这个不错!年少事情,你怎么会知道?
云千雪温柔地笑了笑,脸上染上一层绯红,她带着一丝无奈道:“翊王殿下,她心有所属。”
黎洛:
什么心有所属?谢沅翊果然是一个狂妄自大,装腔作势的混蛋
“那你告诉我,她年少的事情?”
“千雪姐姐,你知不知道翊王殿下最喜欢酿酒?”
“似乎酒叫做北斗七星盏?”云千雪回忆着这酒的名字。
“对,这酒就叫做北斗七星盏。号称十两白银一盏酒,百两白银七盏酒。够虚张声势吧。我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翊王,我跟她说,我先喝一口,再给钱。翊王殿下愣是不肯,她说我是骗子。结果,三天都没卖出去。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我跟她说让她半价卖给我,结果”
云千雪津津有味地听着,听到黎洛突然住嘴,并没有深究。她继续问道:“结果什么,那翊王殿下有没有同意?”
谢沅翊听到黎洛在背后说她的陈年旧事,将她最出糗的事情给说出去,她的脸算是丢尽了。黎洛这张嘴,开口开什么好,偏要将少年时,她偷溜出江城的事情给爆出去。
“本殿告诉她,这是情怀,贱卖情怀,就是对情怀的侮辱,是不是?”谢沅翊瞪了一眼黎洛,黎洛连忙吐了吐舌头,她直接黏在云千雪身边,她说道:“千雪姐姐,你看翊王瞪我,你要为我做主。这酒又不是我让她酿的,也不是我让她卖那么贵的。”
“本殿那是尝尽人间疾苦,酸甜苦辣,才酿造而成的。”谢沅翊还嘴道。
“切!还人间疾苦,谁家的疾苦,会卖那么贵的酒。”黎洛小声嘀咕道。
“洛郡主,殿下心思纯良,卖那么贵自然有她的道理。”
这话落在黎洛耳朵里,她看着云千雪,云千雪的声音真好听。
如此绝代佳人,当然配全天下最好的人。反正谢沅翊差一点,一点都没继承她母妃的貌,父皇的好运气。
谢沅翊,她一个皇子王爷会懂女儿家的心思,让她俩在这里等了那么久。
“殿下,洛郡主还小,有点童言无忌。看在她曾与殿下相识一场的份上,殿下勿要责怪。”云千雪温柔的话语,抚平了有些上火的谢沅翊。
谢沅翊对黎洛嫌弃地说道:“坐边上去。”
“我还不想跟你这自大狂坐一起。”
谢沅翊原本想要坐在云千雪身边,又想起她前几日伤害过自己的话,她面无表情地问道:“西门口的事情,你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“我发现户部侍郎的棺椁有问题,头重脚轻。怀疑里面藏了不少东西。”黎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而我听说你下令封锁西门,我更加笃定此事有问题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拦下棺椁?”谢沅翊借故发难道。
“殿下,你早就派了我三哥去追踪棺椁了。”云千雪说破谢沅翊的心事,谢沅翊嘟囔一句,“知道的真多。”
云千雪灿然一笑,“我猜的。”
“你那么会猜,不如猜猜别人到底什么来头?省得我费时间去查。”谢沅翊理直气壮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