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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绝魏尔伦剧本从我做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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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指望自己能像兰波那样游刃有余解决世俗纠葛,亲友的思虑总比他想得更周全些,且看明日是个什么情况吧。

小小的不满很快便消散于无形,魏尔伦转而担忧起未来,他们这一家人该何去何从。

果果安心地靠着魏尔伦的胸膛,时不时摆弄一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掌,“生命线悠长,是长寿的象征,魏尔伦你能长命百岁的。”

魏尔伦忍俊不禁,好奇道:“你给兰波看过掌纹吗?”

果果低着头,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僵,“看过,有些坎坷不平,但也是长寿的手相”

兰波的生命线有断纹,后半截并不算清晰,给人若隐若现的感觉。

不过世上哪有那么多烦恼,就是想得太多了,果果把没头没尾的东西抛之脑后,说起了别的。

兰波出来时,看到一大一小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画面,拉平的嘴角不知不觉间翘了起来,眼里满是慈爱的水光。

越过那些沉重的事情,重回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
兰波唤起他们的名字,又趁着他们去沐浴工夫,去厨房弄好了宵夜。

真当兰波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他常会反思自己的决定有没有伤害到他们。

互相错过彼此想法的日子变成过眼云烟,曾经无牵无挂的情报员也都到了成熟稳重的阶段,真正把对方放在了心里第一位。

知己、家人,说来真是历经千辛万苦,兰波看着手机里存下的号码轻笑出声。

这样重要的事情,当然要告诉中原中也。

他们虽然不会轻举妄动,但也了解少年多在乎同伴的脾气。

日常生活中,因为一时心软着了别人的道,于他们而言堪比心如刀绞的酷刑。

当然,提前预警对横滨天将亮时刚醒来的中原中也而言,就有点离谱了。

少年身体平静地躺在床上,思绪已经陷入凌乱,他丝毫不怀疑欧洲是妖魔鬼怪之都。

小小的地方藏着大大的秘密,西方列强一点也没白叫。

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,今天那边打起来了,明天那边准备起义了,后天有人破罐破摔了……真正和平的地方是天堂。

关于此次危机,兰波对中原中也简单说了他的筹谋。

每个字都能理解,但真正代入现实,却蕴藏恐怖危机,听得中原中也头皮发麻,就算他们保证不会硬碰硬,也忍不住心生焦虑。

这一聊就到了凌晨,得到了三人的保证,通话告一段落。

魏尔伦惯例和果果睡,兰波在隔壁房间,雨果和波德莱尔并没有离开这栋楼房,他们在二楼房间休息。

翌日,天一亮,身体内的生物钟唤醒了沉睡的灵魂。

早餐自己做,食物供应充足,魏尔伦和果果不会参与进此次谈话之中。

甚至兰波直接跟着雨果和波德莱尔去了另一个地方,确保信号不会定位在休息的地方。

柏林那头等了好几日的歌德,当然愿意和兰波聊聊,他保证这场谈话绝对不会从他这里泄露出去。

话是这样说,但可信度不知道有多低,虽然歌德也不至于这么点诚信度都没有。

在这通电话开始之前,兰波和雨果讲了,他要问歌德的无非就是两个问题。

一是费奥多尔的位置,二是歌德预言整个世界即将走向毁灭的言论来自何处。

双方没有寒暄客套大白话,歌德的回复简短有力,“费奥多尔藏匿在柏林,目前他也不敢露面了。世界毁灭的言论,则是一个新人特意展示给我的惊喜。”

听起来就和开玩笑一样,也完全不在乎听者感受如何。

兰波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,雨果倒是和歌德闲聊了两句。

雨果,说:“你什么相信他人预言了。”

歌德,说:“偶尔相信一下,不妨碍我觉得这个世界要完蛋了。”

雨果,说:“世界真不行了,你会怎么做?”

歌德,说:“我们一起沉沦在地狱之中,举起酒杯,看着世界碎掉好了。”

在旁边若无其事的两人一万个不信,波德莱尔更直接点,无声冷笑着那胡说八道的德国人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舒缓低沉的笑声,“兰波,你为什么不敢来柏林见我呢,要知道这可是十分难得的机会。”

兰波淡淡道:“歌德先生,你太危险了,就算是为了双方利益,我也要慎重考虑一下值不值得。”

他看了眼波德莱尔和雨果,双方没什么反应。

“你真像个精明的商人,对谁都要挑肥拣瘦。”歌德调侃道,他的法语说得流利,十分有亲和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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