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“差不多得了罢。”裴徊光半眯眼,睥着她。
沈茴轻咳了一声,移开视线。
“要什么样的?怎么使的?屋里用不用?娘娘小小年纪已是如此重欲,身边是该养两个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,若是咱家不在,也好顶上。娘娘说是与不是?”
得,这嘴白堵了。
沈茴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裙子在晨风里如涟漪般拂在裴徊光的白衣上,缠缠连连。
“只掌印一个,便也够了。”她去拉裴徊光的手,将他的食指、中指和无名指攥在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