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咬咬她的耳朵。
沈茴耳朵痒痒的,心里也生出说不出的怪异感觉。她慌张地向一侧躲开,目光也移开。
她终于知道宴席之上的裴徊光哪里不对劲了。什么一身正气,什么不落淤泥不同流合污,假的,通通都是假的。
沈茴就没有遇见过比裴徊光更无耻的好色之徒!
“娘娘嘟囔什么呢?”裴徊光瞥着她。
沈茴转身,望向裴徊光。她双手软软搭在裴徊光的肩上,声音低软里带着娇媚:“温泉池好不好?掌印和蔻蔻一起洗吗?”
知裴徊光在她面前永远衣衫齐整,沈茴赌他的忌讳,必然不会和她同浴。
沈茴所料不错。
裴徊光笑笑,用指背温柔地磨蹭沈茴的脸颊:“咱家喜欢看着娘娘出浴。”
沈茴脸上的无限娇媚僵在那里。
……这和料想得不太一样。
半晌,她松开裴徊光,抱怨似地呜哼一声,转身出去,往温泉池去。身后传来裴徊光漫不经心的声音:“娘娘把珍珠衣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