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雕刻玉石的器具朝一侧推了推,然后坐在桌边,认真地瞧着裴徊光雕刻。
裴徊光将手中的尖头小刀放下,在桌子上那堆小刀里挑选更顺手的。他修长的指在一把把小刀上抚过,慢悠悠地询问:“说吧,又什么事情。”
若非有事,她不会深夜过来。
沈茴没说话,先绵绵长长地打了个哈欠。
裴徊光这才抬抬眼,瞥向她。她在打哈欠,张着嘴,露出雪白的齿和湿红的舌。在沈茴合上嘴的前一刻,裴徊光忽然将两根手指递了进去。
沈茴合了嘴,贝齿咬在他的指上。她怔怔望着裴徊光,显然被唬住了。
裴徊光微凉的指腹夹了下她的舌尖,又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齿。
怪异的感觉让沈茴很不自在,她赶忙身子略向后仰,又将裴徊光的手推开,小声抱怨:“干什么呀……”
裴徊光拿起桌上的一方雪帕子递给沈茴,又将自己的手递给她。
沈茴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,才慢吞吞地垂下眼睛,接过他递来的雪帕子,给他擦他指上的……她的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