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儿硌着她的足心。
沈茴望着前路红色的海棠似乎没有尽头,想起过往,想起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的两情相悦。
她心里生出歉意来,一种因不信任他而生出的歉意。
终于赶到了裴徊光的府邸。他的府邸位于僻静之地,房子也和他人一样孤单地矗立在这里。
府邸的院门开着,沈茴远远看见顺岁蹲在地上逗弄一只流浪狗。
顺岁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向沈茴,被沈茴的衣着吓了一跳。
“掌印呢?”沈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