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她,何尝不是救自己。
丽妃望着夜幕上高悬的月亮,轻轻叹了口气。
?
沈茴醒来时,裴徊光已经醒了。不过他还没有起,合目躺在沈茴身边。听着沈茴挪蹭着醒来,裴徊光才睁开眼睛。
沈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入目是裴徊光微微散开的衣襟。她慢吞吞地将裴徊光的衣襟扯得更开一些,然后凑过去,将脸埋在他的胸膛,软绵绵地蹭了蹭。
不再担心将她吵醒,裴徊光这才敢身后摸摸她的头。
“把合欢鸠毒还给我吧。”沈茴的脸曾经埋在他的胸膛,声音又软又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