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重新走回去,服顺地垂首立在裴徊光面前。
裴徊光抬眼望向身侧紧张的沈茴。他笑了笑,慢悠悠地说:“娘娘,咱家又想摸别的女人肚子了。”
沈茴搭在腿上的纤指紧紧攥着裙子。她开口:“灿珠,你过来。”
灿珠莫名心跳很快,她越发攥紧手中的手串,胆战心惊地往前再走了几步。从窗口溜进来的风将她的裙布轻轻吹拂,轻轻碰了一下裴徊光的膝。
裴徊光面无表情地抬手,将掌心压在灿珠的肚子上。
隔着衣料,灿珠还是能感觉到裴徊光掌心的冰寒,她不由打了个哆嗦。她手心里攥着的红辣椒手串,是王来确认过边角圆润不会磕着,才买了送她。可是她紧紧攥着的手心,还是被硌疼了。
灿珠忽然想,她可能来不及重新将这支手串再次戴到腕上了,也可能来不及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,也可能来不及回京和王来重聚了。
如果就这样死了……
那、那……那就当赔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