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的脸烧得这样严重。她最是爱美,曾经因为脸上蹭脏了,又或者起了个不明显的小红疹,都会委屈地躲在房中不肯见人。
她的脸烧成这样一定很难过。
沈菩停在伏鸦侧后半步,将手中的伞举到伏鸦的头顶。倾斜的雨幕被伞面拦住,声音细细碎碎地欺进伏鸦耳中。
“施主身上淋透了。”
好半晌,伏鸦才僵着手去接沈菩递过来的伞。即使将伞接来,他也偏着脸,不敢去看她。
“阿弥陀佛――”
沈菩竖掌,向后退去,伴着她的一道无声轻叹,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