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裴钰摇了摇头,说道,“陈音告诉我,梅渡川要在白樊楼搭戏台,他是被强买过去的,他家人的命都在梅渡川手里。”
萧楚道:“他知道你是谁?”
裴钰道:“知道,梅渡川没少提及我。”
萧楚嗤笑了一声,说道:“梅渡川对你的恨意不小啊,怜之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裴钰面色有些不悦,说道:“你该从他身上找找原因,而不是我。”
“是我言错了。”
萧楚坐起身,替裴钰拢起了长发,手擦过他的脖颈,带来轻微的痒意,萧楚的嗓声有些低哑,偏偏二人还坐在同一张榻上,把这氛围带得十分旖旎。
“所以你为什么决定帮他,是因为心软?”
裴钰微微侧过脸,答道:“工部去岁超支了一笔白银,我怀疑是梅渡川搞的鬼,所以想借陈音来查一查。”
如果是这套说法,的确说得通,牵一发而动全身,陈音是萧楚亲自喊去裴钰房里的,因为这个举动而牵扯出来的事情也算合乎情理。
“难怪那日他想伤你,你却随意放过了,原来是唱了出戏。”
萧楚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,点了点头,神色轻松地说道:“怜之,你今日这么坦诚,是为了报我昨日救你之恩吗?”
“我没让你救我。”
“我偏要救。”萧楚笑意深深,“我还要你还恩。”
“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说过了,你当我的床伴,这恩情就算偿了。”
裴钰面色一绯,二话不说掀开褥子就往里钻,背过身去再也不看萧楚了。
他蜷曲在被子里跟个蘑菇似的,萧楚盯着这小蘑菇看了会儿,上手去戳了戳,贱嗖嗖地问道:
“你……不会真的在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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