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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心完宿敌后一起重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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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、哭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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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。

萧楚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襟,说道:“不管了,一个唱戏的能折腾出什么名堂,先去文庙看看。”

马车快到文庙前时,就遥遥地听见此起彼伏的哭喊声,明夷特地在偏门处停下了,萧楚掀帘出来,能望见文庙里大致的情况。

大概百十个学子跪倒在文神像前,为首的那个是许观,正抹着泪面对众学子慷慨陈词,大哭寒门学子求仕之苦,声泪俱下,好不动情。

“演得还挺像。”

萧楚掸了掸袍子,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。

“不愧是裴怜之给我安排的人,那夜在画舫上我一点儿没看出他的底细。”

明夷拴好马后也下了车,走上前问道:“主子,现在怎么办?他们估计还要哭一整天呢,衙门的人估计就在后头,要等他们抓人吗?”

萧楚问道:“带剑了没?”

“啊?要杀人啊?”

“不是咱们杀,是梅渡川要杀。”萧楚扬了扬手,道,“走,该收网了。”

文庙祭祀是民间盛行的活动,寒门学子往往在这一天到京州的文庙祭拜文曲仙君,祈祷考试高中,为防民乱,天子择出一天专门供学子祭祀,往后便成了一种习俗。

文庙正门被看客围得水泄不通,三人就从偏门走了进去,里面的许观一眼就望到了萧楚,神色动了动,不过没被人瞧见。

“好一出风雨如晦鸡鸣不已。”

日头烧得地面灼烫,学子们伏在地上痛哭不已,萧楚缓步从旁绕过,边走边慨然道,“各位学子哭庙明志,真是看得本侯心酸万分。”

说是心酸,他的表情可没半点儿心酸的意思,萧楚背过手站到许观边上,俯视着跪倒一片的学子。

他们抬头一见萧楚,立刻开始絮絮碎语。

“这是和梅渡川一起的那个……神武侯,萧承礼!”

“裴御史就是被他关起来的!”

“无耻……下作!”

辱骂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,文化人骂人大多不脏,就是字字诛心,把萧楚数落得一无是处,可他听着却不以为然,还越听笑意越深,不禁拊掌起来。

从烧炙那顿酒开始的布局,今日就可以慢慢收官了。

有位学生对着萧楚说:“神武侯若是真心实意,就把裴御史给放了,也好让我们这些寒门子弟心中有个裴青天的念想!”

“好啊,裴青天还你们,你们就把命给我,我也好跟梅兄能吃顿开心酒。”

这瘆人的威胁顿时引起群情激愤,众学生爬起身来朝萧楚冲过去,眼看人群正要埋没他之时,只听铮然一声,明夷的剑影一晃,拦到了萧楚身前。

他清喝一声:“退后!”

见到白刃,众学生果然心生畏惧,早闻神武侯在京肆意妄为,唯恐他真的动刀杀人,不禁退后了一些。

许观见形势不对,立刻抹了泪走到萧楚跟前,急声劝道:“侯爷,学子们都是积怨已久,想问衙门要个说法,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啊。”

萧楚笑了两声,说:“若是没有你在此处煽动,他们有这个胆量在祭祀闹事?”

说罢,他抬脚就往许观腹上踹去,看着似乎力道不小,许观是个柔弱的书生,被踹退数步跌倒在地,十分狼狈。

众学子见恩师被如此羞辱,更是愤懑至极,骂声更高,原本被明夷拿剑逼退的人潮瞬间重新涌了上来。

萧楚浑然不顾,上前踩住了许观的左手,寒声道:“许才子,现在怎么不哭了?”

许观顿时疼得闷哼,手绷紧到极致,冷汗直流。

他竭力嘶吼了一句:“我哭……哭的是天下寒士报国无门,不是低眉折腰向膏粱子弟!”

众学生一听这悲慨之辞,顿时泪下如雨。

“师父!”

“萧承礼你把他放开!”

他们不要命似地扑过来,明夷尽量收着力不伤人,但他一人也难以把这百十个学生拦住,一时情急,就在此时,偏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萧楚知道时候差不多了,按住弈非的肩,朝明夷招了招手,随口说道:“动手吧。”

得此令,明夷再不多问,翻腕一转,剑柄往为首那学生腹上打去,他这一下刻意打了腹部的穴道,那学生倒下后直接昏死了过去,顿时哀嚎群起。

“杀……杀人了!”

“萧承礼!你滥杀无辜,你不得好死!”

“神武侯府杀人了!快去报官!”

场面变得极尽混乱,不少学生开始把手中的书册乱砸过去,明夷抬剑斩断,半步不退,不让任何人再靠近萧楚。

“京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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