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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心完宿敌后一起重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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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、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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钰拿着杯不动,犹豫了会儿,还是放下了。

“这茶我不爱喝。”

萧楚觉得他好笑,也没戳穿他,就这么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,搭在他椅背上那只手拨了拨那枚耳坠。

他又说回正事儿:“雅阁里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咱们这间隔壁就有一个梅党,是京州府尹,上回在文庙,就是他把学生带走的。”

裴钰道:“把他们调到都察院监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
萧楚头挨上了裴钰,小声说:“我错了,下次不干这档子事儿。”

裴钰由他靠着,说:“……我也没怪你,你这么着急道歉做什么?”

“怕你弃车而走,怕你留我一人。”

萧楚的目光已经从那戏台子上游离到裴钰身上了。

裴钰不喝茶,嘴唇就有些干涩起来,时不时地要抿一下,萧楚看了一会儿他的唇,有点儿心不在焉地问:“算算时间,还有半个时辰才好动作,咱们在这时间里做些什么?”

裴钰道:“等着。”

那就太没意思了。

萧楚跟他肩对肩,头发散落到颈上,刺挠着裴钰,他本就是怕痒的人,感觉身子都有些紧绷了起来,往一边躲了躲。

萧楚发现他躲,还跟过去:“躲什么?”

裴钰道:“你挨着我,我不舒服。”

这么一说,萧楚就更要挨着,还低下头往裴钰颈窝里蹭,头发挠得他痒到不行,手赶紧去推萧楚。

他边推边斥声:“你幼稚死了!”

听到这句,萧楚抬起头凑近他,眼神里猫着点儿不好的意思。

“唤我一声萧郎,我就不弄你。”

裴钰抬手推开萧楚的脸,说:“不要。”

“好吧,那就不要了。”

萧楚直接搭上了裴钰的腰,隔着薄衫轻微地勾弄他,挑的全是痒处,裴钰被这么逗着顿时身子一颤,不禁仰起颈来。

“等……你……你别……!”

痒得要命!他胡乱去推萧楚,萧楚哪里管他,又是脖颈又是腰地挠他,搞得裴钰又气又笑,身子骨都笑得没力气,推也推不开他,只能叫他名字。

“萧承礼!”

萧楚立刻停手应了一声:“裴怜之!”

随后又作势要去挠他,压低了声佯作威胁道:“唤我什么?”

裴钰急促地喘着气,整个人都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,绷得紧紧的,手挡在身前,瞪着萧楚。

“萧……”

他才说了一个字就咬紧了唇,实在是认不下这轻薄的调戏。

萧楚很期待地看着他,手又缓缓爬上了裴钰的腰。

“唤我,怜之。”

银坠相撞的声音,和这声曾几何时常常出现在裴钰耳边的话,瞬间给他脸上抹了一把胭脂红。

唤我。

裴钰双唇动了动,正要张口时,萧楚忽然退开了去,解嘲道:“算了,不逗你,跟只小猫似地,急了要挠人。”

他头发乱糟糟的,刚刚在裴钰身上一通蹭,头顶几根不听话的发丝钻了出来,像是刚睡醒的模样,有点儿懒散。

也有点儿可爱。

鬼使神差地,裴钰说了一句:“不做这种事情,也可以做点别的。”

萧楚撑起脸,饶有兴致问道:“别的什么?”

裴钰耳尖有点泛红,说:“你……你这发冠戴得不对,我可以替你……重新挽个头发。”

……

萧楚眨了眨眼,有些错愕。

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

他愣了很久,才吐出一句:“挽发?”

裴钰立刻从这一瞬的冲动中惊醒了过来,张了张口想出言替自己挽尊,可萧楚已经不给他机会了,一拍掌说了句“好啊”,随后笑嘻嘻地背过身去。

“怜之,承你的情了。”

裴钰看着萧楚的背,这回的确很安分很乖巧地在等着他。

他看不见萧楚的表情。

犹豫了须臾,他还是上前去替萧楚解下了发冠,有些微卷的头发散落到手里,摸着很舒服,裴钰忍不住在掌心顺了顺。

萧楚有一根细细的发辫,平时也不会挽进头发里,就搭在肩上。

裴钰把这根辫子也顺到了手里,它编得很好,发丝紧紧地缠在一起,一点儿也不杂乱。

萧楚撑着膝看向地面,说:“这根辫子是我娘替我编的,雁州人讲究宗族团结,家人离乡前总要编这样的长生辫,以求身在异乡能岁岁安康。”

这是个很美好的寄托,长生辫承载着游子的思乡梦,也是家人的庇护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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