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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心完宿敌后一起重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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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性子只有放在裴钰身上,他才觉得可爱。

费羿的话还真把萧楚给噎住了,他回头朝裴钰投来求助的目光,裴钰旋即搁置了茶盏,拱手道:“殿下,神武侯和您俱是将门之子,为国之忠心自然不会有疑,他说话虽直白了些,但也不是毫无依据,殿下不若听个一二,也为边军多提防着些。”

这话说得费羿舒服了些,他眉间舒展开来,回身入了座,手覆住了桌上的酒盏。

“既然如此,我且听听二位的说法。”

萧楚也坐回侧位,接着说道:“如今京州朝局动荡,党斗之风波及别州,梅渡雪是今内阁首辅之女,我闻言她原已有一桩说定的婚事,是这几月突然退婚的,梅党式微,想依靠联姻来攀附费家,这可能性不小。”

费羿不应话,捏着酒盏,凝神听着他的话语。

“淮清,若非事出蹊跷,我何苦大动干戈来寻你?”萧楚厘清利害,就开始动之以情,“天子不让我出京,你的家眷也在京州被圈着,个中缘由我想你清楚。”

“这滋味儿不好受,可我还是捱了五年,为的就是保全雁州安然无恙,如今我却铤而走险跑来蜀州,说明雁州头上也被悬了铡刀。”

费羿还是没喝这口酒,搁下了酒盏,道:“萧承英于蜀军有恩,你是她的弟弟,我不会不信你。”

“但和梅二的婚事乃是圣上钦定,若是没有变故,临大婚前推拒于礼不合。”费羿意有所指地看了萧楚一眼,继续说,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把阿雪唤来,你们当面对峙。”

听到这句,裴钰和萧楚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后同时站起身来走到了正位前。

话说到如此份上,费羿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
他信任萧楚,但婚事又的确是天子乱点鸳鸯谱,没办法明面上推拒,只好把话说得模糊些,暗里告诉萧楚二人:

私下处理,我不阻拦。

萧楚朝费羿相礼,正要张口告别,却听身后一声疾呼传来。

“报!”

正殿内就匆匆赶来一人,面色紧张,疾步跪到萧楚身侧,冲费羿急声道:“殿下,城中危急!”

费羿皱眉道:“说。”

“ 城中多处医馆接了大批病患,一应发了丘疹和高热,有几个已经……已经浑身出血而死了。”

这人呼吸急促,抬首看向费羿,颤声道:“殿下,这是……起疫病了啊!”

费羿神色一凛,立刻坐直了身,说:“那些人何时何地发病的?如今身在何处?”

“都隔离到东边去了,已经架了粥摊和棚子,还不知道病源,但这几日筹办灯会,恐怕传开了不少。”

“疫病?”萧楚心中闪过一丝不安,对裴钰道,“怎么我们一进城便起了变故?”

裴钰皱了皱眉,说:“事发蹊跷,需要探查。”

“来人,把此二人拿下!”

话音刚落,只听殿门又传来一声清喝,二人齐齐回头,只见一个扎着蝴蝶髻年轻女子快步踏入正殿,身后零零散散跟着几个家仆,口中碎语着“梅小姐”“不可如此”。

她规整地穿着襦裙,面目冷冽,直冲殿内而来,将手里的一帖东西摔到了众人面前。

油纸散落开来,露出其中漆黑的药粉。

“我在城中逮到人往东河投放乌霜,审讯过后,”说话间,她拎了块腰牌出来,向众人展示道,“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京州神武侯府的腰牌。”

待辨清女子相貌后,萧楚的手立刻覆上了剑柄,刀口半开,似是随时要取她性命。

“曲姑娘,”萧楚脸色不好看,讽刺道,“你是何时……改的姓?”

这女子正是曲娥,萧楚听得一清二楚,在方才那些家仆口中,声声句句唤的都是……

梅渡雪。

他们中计了!

曲娥不搭理他,指着萧楚和裴钰,朝费羿说道:“蜀州城中的疫病,就是他们带来的!”

听到这话,裴钰的面色一白,疾步上前把萧楚拦到身后,抬手就往曲娥脸上抽了一巴掌。

“你往城中散疫病了?!”

曲娥被抽得侧了脸去,在殿内这一瞬的屏气慑息之后,她脸上很快就泛起红印。

耳光清亮,一听就力道不小,直接就惊住了众人,连躁动的卫兵都僵滞了动作。

可曲娥非但不怒,嘴角竟勾起了笑意,缓慢正过脸,恶狠狠地盯着裴钰看。

萧楚眉间紧蹙,冷汗涔涔,抓了裴钰垂下的那只手,低声劝道:“怜之,冷静点。”

他一唤,裴钰这才回过神,无措地看了眼发红的掌心,灼烫的感觉瞬间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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