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外的憋屈感。疼死她也说不出如此矫情的话。
周围不少萤火虫已经惊散开,江猷琛把强电光手电筒关了,开灯会阻碍萤火虫找配偶。
他半蹲,研究她靴子上的捕鼠器。
何碧顷愣了几秒,惊讶于他直接蹲下。
手机莹白灯落在他脑袋和背脊,单薄t恤上凸出清晰可见的脊梁骨。他的白色圆领特别松垮,锁骨暴露在黑夜,引人遐想些什么。
倒是没想到,他睡觉喜欢穿这种慵懒款睡衣。
“能走么?”
江猷琛已经将捕鼠器拿掉丢一旁。
何碧顷无缘无故被捕鼠器伤害,一肚子憋屈,但江猷琛好心帮她解开捕鼠器,又不好发作,干瘪道:“那不然你背我吗?”
“你倒是想得很美。要是走不了,就在这看个够,能走了再回去。”
好歹毒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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