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彧顿了半晌,“花雅?”
“嗯。”江旋淡淡地应。
“他人呢?”江彧语气低沉,“你为什么会在他家?”
“他在车行,”江旋说,“台风来了走不了,他叫我留。”
他没有如实说,最主要是不想后续的事情太麻烦,索性把谎言浓缩成了重点告诉江彧。
“留在别人家不要摆你那少爷态度,”江彧提醒他,“不管今晚你哥回不回来得了,你睡沙发。”
“.....哦。”江旋想掏出烟盒抽一根烟,摸到裤兜才发现此刻他穿的是花雅的短裤。
他走进洗手间从湿的浇透的裤子里面掏出烟点燃,抽完等了一会儿实在困得不行,他坐在花雅的书桌前直打瞌睡,在打了几个差点把他从凳子上栽下去时,困顿地转移到了花雅的床上,倒头就睡。
沾染上软绵的枕头,江旋鼻息间闻到花雅身上经常散发出来的皂香,现在他身上就是这股味道,仿佛花雅就在他身边躺着,他朦胧地回顾了下,刚洗澡用的某款白色香皂。
就当他快要睡熟失去意识,卧室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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