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才突然?想起关键人物,镜头猛的向后一转。
年轻的小公爵依然?站在原处,有些脱力地?靠着身?旁男子。仔细看就会发现, 他的唇色有些发白,抬头眺望, 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那位扶着公爵阁下的男子,是不知何时守到他身?旁的海姆先?生。
公爵阁下看着远处, 海姆先?生则默默注视着公爵阁下,神情专注,让人不忍上前打破其间氛围。
终于,其他四处乱跑的研究员们从狂欢的情绪中回过神来,陆续向洛因阁下与?海姆先?生的方向聚拢,凯蒂小姐也顺势挤了过去。
【洛因阁下……】
【阁下,我们……】
【洛因阁下,您……】
牢房中,阿基拉再没机会,去听完公爵阁下接下来的总结陈词,一片裙摆停在了他眼?前,填充满阿基拉的全部视野。
裙摆上有些眼?熟的花纹,将阿基拉从喃喃自语、自我封闭的状态下拉扯出来。
但他却维持着垂头的状态,不想动,也不敢动。
“阿道里?。”
女子的语调是惯常的温柔,阿基拉分辨不出其中蕴含的情绪。
“抬起头来,看着我阿基拉。”
他的脖子梗到发酸,面前的女子却有着极好的耐心,没再催促,也没移动过一步。
阿基拉终是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,缓缓抬起头。
“诺贝达……”话一出口,他才发现,自己刚才那一声听起来有多心虚。
余光能?看到,不远处西莫斯依然?坐在椅子上,姿态放松,表情似笑非笑。
阿基拉已经无?暇去分析,这其中有多少嘲讽了,他的注意?力全都集中在面前的女人身?上,却从始至终都在回避着她的视线。
诺贝达沉默了一会儿,深吸口气,声音从颤抖到平稳也只用了一句话的时间:“你……我是来……给你一个机会的,说?出幕后黑手。”
“你说?什么?”阿基拉诧异抬头,眼?中满是错愕,“你就想和我说?这个?”
仔细观察着诺贝达的神情,没有绵绵的情意?、没有求而不得惨遭背叛的怨愤。
她是如此的冷静理?智,甚至连一声质问都没有。
‘怎么会这样?她不是很爱我的吗?’阿基拉眼?中爬上慌乱。
对于诺贝达,这个被?他利用彻底的女人,阿基拉是有一些爱意?和愧疚的。
但与?他的事业相比,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筹码。
诺贝达冰冷的目光给了阿基拉致命一击,他抱着最后的希望,抬手扯住触手可及的裙角:“诺贝达,亲爱的,我说?出我所知道的一切,请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,饶我一命!”
“呵……”诺贝达后退了半步,却因为阿基拉抓的太死,裙角没能?逃脱。
阿基拉像是生怕她说?出什么讽刺的话,迫不及待诉起衷肠:“诺贝达,虽然?我对你有所隐瞒,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!怪只怪,我们生不逢时,各为其主,我……”
诺贝达明显没了听阿基拉长篇大论?的兴趣,轻啧一声开口打断:“就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,还有了现在的机会,可以死的痛快些。”
阿基拉声音陡然拔高:“死得痛快些?不还是要死?!”
诺贝达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是他所无?法接受的,在阿基拉的设想里?,诺贝达应该流泪、怨怼、歇斯底里?。
阿基拉觉得自己对诺贝达付出过一些真心,这已经很难得了。以他们二人之间的立场,他完全可以逢场作戏的!
男人嘛,就该以事业为重,又?不是女人,谈恋爱后,事事就会以自己恋人的意志为主导。
可诺贝达在这方面一点都不像女人!她这副样子,就好像他们的过去随时可以弃如敝履。
他倒没有怀疑诺贝达一开始就是在与?他虚与?委蛇,也不知是对自己魅力的自信还是自负。
饶是如此,诺贝达这幅“快速抽身?”的状态,也让阿基拉感觉到一阵羞辱。
“反正说?与?不说?都是要死,我又?何必如你们的意?!”
诺贝达语气依然?无?波:“你可得想清楚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既然?都要死了,我为什么还要给你们行方便!”
诺贝达沉默了。
西莫斯在一旁悠悠开口:“算了,诺贝达。看完直播他就该知道,洛因阁下已经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,我们完全不需要他的口供。
“也难为你想出这样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,奈何人家不领情啊!反正死前受到多少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