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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后,老婆超难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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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
“是。”

她手?上的劲松了,路深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她,就推开了,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,悔恨与脆弱交织成了孤独的网,紧紧笼罩着她。

路深离开了。

安照雨曾经以?为,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她得?不到的,然后路深出现了。

她和路深纠缠了十几?年,三年高中,八年陌路,两年婚姻。

她又以?为,得?不到路深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?情,可?是她现在才明白,得?到过再失去会比得?不到更痛苦。

她得?到过路深,可?是被她自己弄丢了。

这个事?实?,让她脸色变得?苍白,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,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。

好冷。

安照雨强撑着理智,把玩累的宝宝哄睡着了。

她坐在卧室的地上,背后靠着床沿,浑身像被人抽干了力气。

相比于路深亲手?递过来的刀子,以?前的那?些失意算得?了什么呢?

没有哪一刻,她比现在更想逃避现实?,她又想喝酒了,只要?被酒精麻痹,她就可?以?暂时忘记这一切。

她甚至拿起手?机准备下单。

可?是看见睡得?正?香的宝宝,小小的身影让她内心被愧疚席卷,她如果喝醉了,宝宝半路醒来怎么办,她又把手?机放下。

“小宙……”

宝宝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慰藉,越长越开的小孩子五官轮廓有了几?分?立体感?,她身上和路深相像的地方开始慢慢出现。

安照雨天然地很?爱她,从心底油然而生,好像理解了路深对宝宝的爱,作为母亲对小孩的爱,不受到其他因素影响的爱护。

那?种名?为责任的感?情,压过了她所有想要?为所欲为的天性,哪怕有些迟了。

她彻底歇了借酒逃避的心思。

喝酒又怎么样呢,不过是自欺欺人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喝醉了她也?忘不了路深,甚至会比清醒的时候更想要?路深。

半夜原本睡得?不安稳的安照雨被一阵燥热折磨,水仙的香气已?经在整个卧室弥漫开来,她的发情期到了。

结婚以?后她就没怎么记录过自己的发情期了,反正?有路深在身边,路深不会看着她难受。

水仙从淡淡的清香逐渐浓缩成强烈而窒息的浓郁气息,她的身体被不断升腾的热潮侵袭,呼吸逐渐变得?急促,白皙的长颈不由自主地向上昂起。

“路深……”

现在是半夜三更,外卖点不了,家里也?没有准备过抑制剂,安照雨浑身难受,修长的手?指紧紧握住床单,指节发白,指尖深深印入柔软的布料。

在这张床上,路深标记过她很?多次,安照雨的脑袋里闪过一个个熟悉而迷离的画面,身边的空气似乎都被欲.望填满。

每一个轻微的动作,都会刺激到Omega敏感?的皮肤,像是一种无形的挑逗,让她心头一颤,浑身不自然地颤栗着,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什么。

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朵一朵粉色的涟漪,安照雨忍受着难耐,到衣柜里把路深那?套长衣长裤拿了出来。

可?能是原本就没打算要?,所以?路深把它留在了这里,那?上面是整个屋子路深气息最浓烈的地方了,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。

安照雨找了安宙喜欢的一个半人高的娃娃熊,把路深的衣服套在熊身上,抱着这只娃娃熊缩在被子里。

好想,好想路深。

其实?安照雨以?前有想过,在路深出国的那?段时间里,她有想过实?在得?不到路深就算了,这世界上除了路深,没有什么是她得?不到的。

但是现在她才明白,她只想要?路深,其他都可?以?不要?。

她这样忍耐到了早晨六点,半发情半清醒,给妈妈打了个电话,让她送抑制剂过来。

“你一个人没事?吗,要?不要?妈妈在这边照顾你?”贺南春很?是心疼,看她这样就知道不是刚刚才陷入发情期的,已?经忍了好一会儿。

“没关系,妈妈帮我带小宙就好,”安照雨轻轻地说,她没什么力气了。

“要?不要?告诉深深?”

“不要?,我们已?经要?离婚了,”安照雨想起路深昨天的话,心里又疼了几?分?,“别去找她,妈妈,我自己没问题。”

“那?你快回去休息吧,好了告诉妈妈一声,回家吃饭。”

“嗯。”

安照雨请了一天假,还好那?边温云诚现在能顶事?,否则她怕是走不开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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