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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业批不想谈恋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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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怨他自己。

如果事事按照剧本来, 那多没意思。

不过是偶然发生意外,付出一点代价而已, 这点代价他付得起。

魏朝宗绷紧脸, 语气严肃:“你是受害者。”

于海笑道:“我得到了想要的结果。”

“结果就是你受伤吗?是你差点……”

死掉吗?

魏朝宗无法说出那个字。

于海的厌憎让他陷入焦灼,于海的远离令他痛苦不已。

但当他看到浑身鲜血气息微弱的于海, 他才明白极致的痛是什么滋味。

没有什么比他健康的活着更重要。

只要他健康的活着,魏朝宗愿意用镣铐、囚牢和刀子把自己定在原地,看着于海走向另一个人。

前提是, 那个人不能让于海置于险境。

“我如果早些解决孙家, 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
魏朝宗反省的话饱含自责与懊悔。

于海无奈:“别丧着脸了,这不没死嘛。你是我朋友, 也没义务什么事都帮我扛着。再说, 出恶气还是要自己来才爽快。”

于海不懂对方为什么纠缠、恐惧一件未发生的事。

“你选择利用孙震元。”

于海不避讳的点头。

魏朝宗眼睫颤动了下,沉默了一会,才抬眼注视着于海,低声道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
所以……

“为什么不选择我?”

“朋友是朋友,不是我手中的刀。”

“我心甘情愿做你手中的刀。”

所以, 不要利用孙震元,利用我吧, 我会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
于海看着魏朝宗的眼睛,没有说话。

一时,气氛陷入沉默。

未得到回答的魏朝宗,一腔热情的火焰渐渐熄灭。

开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
褚骋戎推门而入,温和的面具在看到两人的相处时,浮现数道裂纹,迅速扩大粉碎。

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,摘下眼镜揉了把眼又重新带上。

魏大少仍然是跪在床边的姿势……

要世界末日了吗?

他看到了什么?!

为什么跪的人和床上的人都这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场景。

难道这是他们私下常用的相处模式?难道魏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?

不是怪癖根本解释不了眼前的超自然现象啊,那可是心高气傲的魏朝宗!

褚骋戎倒抽一口凉气,他不会被魏大少灭口吧。

于海打招呼:“褚……”

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
于海刚说了一个字,就见刚打开门的褚骋戎头也不回的关门离开了。

他看了眼跪在床边的魏朝宗,瞬间明白了原因。

“还不起来?褚大少已经被你潇洒的跪姿吓出门了。”

“嗯。”魏朝宗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手指慢慢的向着于海手背的方向挪动,“放心,他不敢出去乱说。”

于海:?要宽心的人是他吗?

“丢脸的又不是我,我很放心。”

致力于悄无声息中触摸他朝思暮想手背的魏朝宗闻言,眼中染上了期待:“你不担心他向外宣扬我们的关系?”

于海扬眉: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

魏朝宗一鼓作气勾住了于海的小拇指,故作犹疑的说:“我们这个姿势,应该不是正常朋友关系。”

于海:……

真是没想到,丫还知道跪着不正常啊。

说实话,如果不是褚骋戎的突然到来,他还真没意识到魏朝宗一直搁那跪着。不能怪他,只能怪魏朝宗的下跪的姿势太自然了。

“不好意思,魏少。”于海轻飘飘的说,“我没你那么大儿子。”

魏朝宗一点不生气,经过一番仔细斟酌,试探道:“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关系,也可以做这种事的。”

于海:?

“我说了你别生气。”

熟悉的句子再次出现。

魏朝宗哪里形成的习惯,说句话都要申请无罪豁免权了。

做事说话瞻前顾后,完全不像外界传闻独断专行的魏大少,也不像那个认定目标无所畏忌的小魏,于海差点怀疑魏朝宗被夺舍了。

“你说。”

食指勾着小拇指晃啊晃,魏朝宗喉结滚了滚,心口热烫:“于海,你有没有听过一种特殊的社会关系,叫做……主奴。”

于海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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