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不知在何时早已脱胎换骨。现如今,他心如明镜,事事通达,无论朝局府事皆胸有成竹。
而那个被给予厚望而忍辱负重的他,其实,早已就不被需要了。
他的存在,只不过是他报复的对象,一个被戏弄于股掌之中的玩偶。如猫戏老鼠的游戏,那个胜券在握的人,嘴角噙着冰冷笑意,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,用欣赏好戏的眼光看他挣扎看他痛苦看他呕心沥血到最后一刻。
苏锦言,你以为他傻他笨他无知,到头来,其实最傻最笨最无知的人是你自己!
“为什么?”
苏锦言颤抖着抬起头,逼自己挺起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