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怪的话。但就是这一眼,让长衡心一颤,心里无限发冷,总觉得他知道什么。
但愿是他多想了。
长衡安慰自己。
喝完交杯酒,君灼二话不说将长衡抱起,边亲边解那繁琐的礼服。
满头珠翠叮当响,君灼抬手摘掉了沉重的凤冠,一头黑发散了下来,落在大红色的被子上。长衡皮肤很白,躺在红色的被褥中更加白了,更加引人垂涎。
长衡仰着头接受君灼的索吻,清澈的眼睛泛起一层雾气,痴痴的很勾人。这个吻很缠绵,长衡却十分清醒,心里想着药效什么时候上来,君灼为什么还不晕倒。
终于,在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,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,君灼睡了过去。
长衡探了一下君灼的鼻息,确定人真的昏睡过去,提了一天一夜的心可算安稳落回原处。长衡将君灼放在床上,一边穿衣服,一边观察君灼,确定人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算放心。穿完衣服后,悄悄离开了,一刻也没有多停留。
他走后,躺在床上的人睁开了阴翳无比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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