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既然是没用的东西,留着也无意义。”
那语气无比随意,让长衡生出君灼会把玉玺扔了的错觉,这东西扔了会出大事,不如留下以备不时之需,“你疯了吗?”
关乎国家命运的东西说扔就扔。
君灼耸肩:“那怎么办,衡儿又不喜欢。”
长衡琢磨不透君灼的意思,怕他在试探在自己,故意而为之。又怕他说的是真的,只要说句不喜欢,玉玺就可以被扔掉。
四目相对,一时无言。
珠帘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,有点像人模糊不清的心跳声。
片刻后,君灼抬手,似乎想命令人进来。长衡真是怕了他。
“喜欢。”长衡无奈道。
君灼将玉玺交给长衡,“那衡儿便好好保存。”
一天的时间,玉玺和虎符全都到手,长衡的心里就生出了一个计划,他一边在南朝大臣那里刷好感度,一边暗中联系楚国的长清,他的十三弟,宫中为数不多和他说话的人。
长衡怕太子殿里有眼线不敢在殿内联系,每次都是找常安,交代常安把东西送出去。通过和长清的书信往来,他知道父王被人刺杀,长桓在其他大臣的拥护下上位的消息。长桓即位后开始暴政,杀了一些许多前朝廷重臣,赋税征收,压迫百姓,楚国每况日下,民不聊生,动荡不安,楚国的子民需要他,他必须回去。
君子一生所求,为民立命,为万世太平。
更加坚定了回去的决心。
长清性子单纯,对长桓构不成威胁,长桓便把他派去了个封地,让他自生自灭。可惜,长桓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长清的性子都是装出来,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。要想在深宫中活下去,没点手段可不行。
这些年来,长清手下的精兵已有一个军队的规模,长桓却被蒙在鼓中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长清身患重疾,命不久矣的消息。
虎符,玉玺,军队都有了,只差带兵进关。
十万军队,声势浩大,进南朝十分困难,长衡是怎么做到的呢?
他利用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,让士兵伪装成商人,混进南朝,每几天混进一批,再出来一批,了解南朝都城的情况,做好一切准备。
南朝十三个关门,每一个都有楚国士兵看守。
“长衡,你确定要怎么做吗?”小鬼火忽然出现,坐在树杈上,居高临下看着长衡。
因为上个世界的教训,小鬼火不想过多插手每个世界的事,在暗中观察故事的走向,偶尔出现帮一下忙。可是现如今,再不管管,这个世界又要成悲剧了。
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啸,要崩溃决堤。
长衡回神,反问:“为什么不?”
“君灼爱你,他只是不会表达。你给他一次机会好吗?”小鬼火说。
“他羞辱我的时候我也求过他,他为什么不想着放过我?现在,我又凭什么要给他机会。”长衡脸上带着愠色,一字一句追问小鬼火。
他在生气,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。
“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拦我?”
小鬼火没说话,嘴里默念一段咒语,空中浮现一段过往。
画面中出现一个长相极为妖艳的女子,神态举止像极了一个人,尤其是那双黑如曜石的眼睛,简直和君灼如出一辙。
长衡猜测画面中的女子应该是君灼的母亲。
成婚前日,秦氏到街上买胭脂水粉,不曾想被私巡的南王看上,强行带走发生了关系。之后南王又以秦氏家人的性命相要挟,带秦氏回了宫。
回宫那日,原本是秦氏成婚的日子。
秦氏憎恨南王,每次侍寝都不情不愿,恨不得杀了南王。好在那张脸好看,还能吸引南王,南王对秦氏就没有严重的责罚,还是会时不时临幸她。就是这样的处境,秦氏被太医诊出喜脉,有了君灼。
秦氏痛不欲生,好几次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,但都被发现,拦住了。
看到这里,长衡就想,原来君灼从小命就那么硬,都折腾成那样了还没事。
感受到长衡没有任何同情心,小鬼火便让画面继续。
再怎么说那也是皇室血脉,南王怕孩子出什么差错,便找人把秦氏捆了起来,困在一隅之内,阻碍秦氏的行动。秦氏的十月怀胎就是这么过来的,草长莺飞,满怀希望的日子,君灼诞生了,带着秦氏的恨意。
秦氏的精神状态不正常,南王把孩子交给乳娘喂养,谁知君灼人小鬼大,认人,只认秦氏,别人抱都不行。实在没办法,南王只好把君灼交给秦氏。
秦氏抱着君灼发呆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,偶尔反应过来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