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自我,只有性|爱。
“请主人享用。”
看见主人的模样,长衡的心狠狠一颤,他很幸运,接待的不是大腹便便的客人。
这个人很帅。
帅到他在贫匮的词赋中找不到形容词形容。
这么帅的人也会缺人陪吗?
长衡琢磨不懂,但这个人花了两亿买下他,应该也是和外面的人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。
长衡伏身,腰往下塌,形成优美勾人的弧度。舌尖舔了下放在床上的鞭子,然后咬着鞭柄叼起来,像个狗一样衔着鞭子手脚并用爬向恩客。
恩客狠狠皱起眉头。
长衡将鞭子叼到恩客手心:“主人……”
恩客把鞭子扔到一边,将长衡从地上捞起来:“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,以后也不需要这些东西。”
长衡眼眸颤动,春水掀起波澜。
那他能为恩客做些什么呢?
“我叫君灼,以后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
长衡看见君灼拧成麻花的眉毛,心知君灼不悦,立马改口,“好的,君灼。”
君灼嗯了一声,然后他被君灼抱进了浴室,摘掉狐耳,拿掉狐尾,脱掉衣服。
长衡以为君灼要在浴室里做,便主动趴在洗手台上,露出浑圆的屁|股,等待君灼宠幸。
君灼的眉毛狠狠皱起,二话不说把人捞起来扔进浴缸里。
热水包裹全身,长衡发出舒服的喟叹,意识到主人还站在一边,主人还没舒服,他怎么能舒服呢。
“主、君灼要在浴缸里做吗。”
“不做。没兴趣。洗好出来,然后跟我走。”
作为合格的调|教品,长衡不会问去哪这种扫兴的问题,乖巧点点头。
君灼出去了。
长衡泡在水里,被热气蒸得小脸通红,他想,他真的好幸运,遇见这么好的客人。
洗完澡出来,长衡看见床尾放着一套正经的休闲装,目光呆滞。
君灼正在抽烟,抬眸就看见长衡呆愣的表情,饶有兴趣问:“不喜欢吗?”
“没有,主人送的我都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君灼把剩下的半截烟撵灭,烦躁的啧了一声。
感觉到君灼心情不好,长衡没再说话,乖乖穿好衣服,低着头站在一旁,拘谨的像个犯错的小学生。
客人好是好,就是有些阴晴不定,长衡想。
看着长衡穿得严严实实的,君灼紧皱的眉头舒展开,清了清嗓子:“走吧。”
长衡跟着君灼下了楼,俱乐部外面停着一辆价值不菲的车,应该就是客人的车了吧。
车上下来一个人,恭恭敬敬道:“老板。”
君灼丢下一句去龙骨华庭,然后带着长衡坐在后座。
龙骨是老板常住的地方,老板是有洁癖的人,从不在外面乱来,没想到第一次在外面乱来,竟是这种色|情俱乐部,而且还把人带回家。这个人到底是谁,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洁身自好的老板带回家。
难道这个人是老板一直在找的人吗?
通过后视镜,长衡的目光和秘书的目光相撞。
这个人好奇怪,一直在偷看自己,长衡想。
车内很安静,安静到有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要不是外面光影变换,长衡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了。
“你不问我带你去哪么?”君灼突然开口。
“我是主人的人,主人想带我去哪就带我去哪。”
言外之意,我没资格过问这些事情。
车内的光线有些暗,君灼看见长衡的眼睫在颤动,好看,像蝴蝶的小翅膀。
看着看着就失了神。
那种眼神。
长衡问:“主人想在车里做吗?”
“……”
我看起来很像那老黄牛吗?一天到晚就知道勤奋耕耘。
秘书非常有眼力劲的将车内隔板升起。
这下,本就不大的空间更加小了,呼吸在一来一回中变得粘稠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君灼沉着脸道,“降下来。”
隔板降下,空气才变得没那么粘稠。
君灼解了领带,越想越烦躁。
目光垂下来,视线里多出两条纤瘦的胳膊。
抬眼看过去,与一双天真无邪的目光相撞。
那目光在说:捆我。
“……”
君灼把领带扔到一边:“我不是那种人,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