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。”
地底下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,“下来吧席队,小心些。”
席澍不自知低笑,明明他才是看起来脆弱没有自保能力的人,却总是从容关心自己这个一米九的刑警。
他迅速下洞,与余晏汇合。
与盗墓小说里硕大的地宫不同,真实的墓葬狭窄而破落,底下有些被风刮进来的草根与落叶。
席澍觑到角落有一个烟头,带着手套捻起放进透明袋中。
正要打开手电,就听见余晏说:“不要强光手电,这墓有壁画,强光会加强壁画色块脱落的。”
在极其狭窄的空间内,两人面面相对,连彼此之间的呼气都交融相合,鼻尖对着鼻尖,心口贴着心口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两人耳边回荡,席澍眼神一转不转地盯着余晏垂落的睫毛,心想:他是吃芝麻长大的嘛,睫毛这么长。
余晏手轻飘飘搭在他肩头,轻声交代:“你别乱动,我去看看。”
席澍只觉那双手一触即离,如同撩拨他某根神经,从脚底到头顶都一激灵,难以言喻的颤爽刺激着肾上腺素。
他哑声道:“我过去帮忙。”
余晏轻轻撇头,笑说:“你可别来帮倒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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