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我看见你,还以为你会来敬我的酒。”
殷恪拿起自己的空酒杯,对着谢云初空干了一下:“刚才喝得有些多,怕冒犯了您,想着醒醒酒再去。”
他其实也喝得不少,不然断做不出这样没分寸的随意动作。
“没必要这么客套。”谢云初喝了口酒,“我就偶尔替我哥撑撑场面,大部分时候都是个吉祥物。”
他很少朝外人流露自己的情感,如今许是醉了,又许是对殷恪有一种莫名的亲近,忍不住自嘲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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