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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强惨攻不想当金丝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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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情绪:“你要见我,我来了,什么事。”

谢行之找他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,无非是那两件事,离开谢云初,跟他在一起。

这次态度罕见那么好,殷恪怀疑,或许是谢云初最近的动静让谢行之有了危机感。谢云初这段时间真的很忙,偶尔能在家里,从早到晚都不着家,会议和酒局就像开不完一样,给他打电话也很少接。

发信息倒是会回,但也没有以前回的快了,经常过了一上午才回。不过他倒是从来不加班,每天晚上准时回家做饭,雷打不动。

他这边正在想男朋友,对方的话就打断了他的思考:“我单纯只想见见你,不可以吗?”

“不可以。”殷恪抿唇,心里想什么,也就直接说了,他现在的流量还可以,贸然被雪藏封杀,也是不太现实的——谢家也不会允许他费这么大周章来对付一个小明星,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
“我喜欢了你那么久,就得到了你一句不想见?”谢行之的声线沙哑,眉头皱在一起,那张标致的脸上充满着不悦和压抑,他猛然走上前去,一把拽住殷恪的手腕,“你对得起我吗殷恪?”

“喜欢我的人那么多,”殷恪轻声笑了,一字一顿地捻磨着这句话,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?”他的洁癖很轻,平时很少发作,这次难受地想吐。

他用力挣开谢行之,拿一双棕色无情的眼看对方,一言不发了。

“他们有我喜欢你吗?”谢行之冷笑,“我帮你救你妈妈,给你资源,爱你,塑造你,没有人比我更在乎你了。”

喜欢,在乎?殷恪见过太多和谢行之一样的人了,那些人自私自利,打着喜欢的旗号疯狂伤害别人,夏驰就是一个例子。

他曾经也确实以为这就是喜欢。

直到遇到了谢云初。说实话,谢云初的性格和哥哥是有一点相似的,对陌生人不假辞色,周身一股冷漠而又年轻气盛的少爷气。

他的温和烂漫,天真痴情只对向殷恪,哪怕认识不久,哪怕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,谢云初却永远认真热情,专心致志地对待着殷恪。他从来不会高高在上地想塑造殷恪,而是用尽所有努力提升自己,来保护自己的爱人。

这才叫喜欢,这样的喜欢,才配说出口。

见他不说话,谢行之逐渐暴躁了起来,“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愿意看我,我做得还不够吗?”

“那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愿意看苏梨白,他不够爱你吗?”殷恪终于说了话,语气是一如既往地冷淡,他想起了什么,眉梢都带了微妙的笑意,

“你仗着他的爱,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,你可真是缺德啊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谢行之矢口否认,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没有?”殷恪突然为苏梨白感觉到不值,语气却依旧没有起伏,温雅得要命,“所以泼硫酸的事,不是你做的了?”

“我那是为了让你来见我。”

殷恪发现了,无论他说什么,谢行之总会有相应的——有利于他自己的说辞,让人不齿之余又觉得好笑:“你这样的爱,还真的让人惶恐。”

他确实没想到一个人能在毫无回应的情况下喜欢他三年,还是这么纯粹变态的喜欢,意外之余,也总觉得奇怪,“你到底是爱我,还是爱你自己。”

也怪他,自从和谢云初在一起,他总想着和谢行之说清楚,又想着做事留一线省得他气急败坏做出什么不可估量的事来,以至于忘记了,谢行之本来就是一个很疯狂的人。

谢行之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,字里行间的情分消失得一干二净,又恢复了那副上位者的模样,变脸之快令人唏嘘:“谢云初的公司现在正在慢慢往上爬,你就不怕。”

他止住了话茬,冷冷地看向殷恪。

殷恪淡定地将他和谢行之的电话录音放了出来:“不知谢总听到这段录音,是否会觉得冒犯呢。”

谢行之的脸色终于变了,他本就是饿急了的虎,早就失去理智了,这回被这么一刺激,想的居然不是放手,而是更疯狂的行为。

包间开着的门悄无声息地关了。

谢行之那副人模狗样的皮被剥开,露出了里头锋利的留着粘液的牙来,恶臭熏天:“你说,如果我和你做了,谢云初还会要你吗?”

殷恪没想到他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做出这种事,脸色微变,转头快步往外走,一推包间的门,却怎么都推不开。

“外面有两个人,你也可以选择从了他们。”谢行之微微笑了起来,脸色灿烂像初生的太阳,语气里的威胁已经淡得听不出,“以你的脾性,这种录音不会发出去,我删了就好了……对吧。”

殷恪抵着包厢门的手指泛了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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