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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美人剑修他声名狼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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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瞬。

忽然,一群人走进了她的视野。

卉卉眼睛一亮——是那几位帮她找妈妈的哥哥姐姐!

她撑起身子跳下长椅,遥遥叫了一声,昂着脖子朝他们招了招手。

“等很久了吧”

那个长发的漂亮哥哥冲她展颜一笑,在她面前弯腰倾身,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支草莓甜筒, “喏,妈妈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
“冰淇淋!”卉卉兴奋地接过甜筒,还不忘礼貌地道了声谢, “哥哥,你们已经见过我妈妈吗”

闻言,众人面色各异。

四楼电梯口,卉卉母亲的话犹在耳畔。

说起女儿时,她的唇边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柔和而怅然的笑意: “我知道她求我再买一支,是想给我吃,也知道她是因为我留下的。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,如果不是她闹着要买冰淇淋,我就不会出事……”

于是她看着宝贝女儿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天,在那家儿童乐园门口等待,一日复一日。

她多想上前抱抱她的小姑娘啊……可她深知,自己一旦露了面,卉卉就再也不肯走了。

“她一直是个很懂事的孩子。”女人垂下眼,眼尾有细碎的水光, “但也是个傻孩子……我怎么会怪她呢当妈妈的,疼女儿的都来不及。”

“请你们,劝她离开吧。我已经出不去了,但她还活着,还有光明灿烂的一生。”

“看着孩子好好长大,是全天下每个父母的心愿。”

……

凌怀苏伸手捏了捏女孩的羊角辫: “见过了。”

卉卉咬了一口冰淇淋尖,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犹如黑葡萄: “那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呀”

“她还在影城……唔。”凌怀苏打了个磕巴,似乎在斟酌用词, “当值。”

卉卉疑惑地眨眨眼,没懂。

镜楚适时救场,用普通话翻译了这位老古董的意思: “她还在上班。”

陆祺也上前两步,在卉卉跟前蹲下,柔声道: “妈妈让我们转告你,她要加班到很晚,可能没办法来接你了。卉卉下个月就九岁啦,已经算是大孩子了,今天能不能自己回家”

卉卉的大眼睛一下子黯了下去: “可是……”

“对了。”凌怀苏道, “你妈妈还说,她给自己也买了一支冰淇淋哦。”

陆祺的眼圈不自禁红了,他别过脸,不动声色地揉了把脸,挤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才回头劝哄道: “卉卉是个特别乖特别懂事的小姑娘,是妈妈的骄傲,今天也勇敢一把,自己回家好不好”

卉卉沉默地垂下头,扫了一眼自己的鞋尖,融化的冰淇淋流到手上,她也没去擦。

好一会,她迟疑地说: “我妈妈真的这样说吗”

凌怀苏: “不骗你。”

卉卉吸了吸鼻子,仰起小脸: “那哥哥姐姐,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
凌怀苏替她拉正了书包肩带,笑着说: “好。”

***

他们是从楼梯间下的楼,临走前,卉卉依依不舍地和她的鬼婴朋友告了别。

“出口在地下一楼的大水池里。”小女孩边下楼梯边道, “只要摸一下旁边的小树,跳进水池,就能出去啦。天快黑了,我们要赶快点儿。”

陆祺问: “你是怎么知道的”

“因为我看到了呀。”小女孩自豪地扬起下巴, “那些东西快出来的时候,其他人都躲起来啦,我不怕,所以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你是说,你见到过有人进来这里,又出去了”

“对呀。”

“真厉害。”凌怀苏笑了笑, “那你还记得,那人长什么样么”

“记得!”卉卉脆生生道, “和哥哥你一样,留着长头发。他还在屋顶上画画呢。”

说话间,众人步履不停,抵达了地下一层。

因为阴阳鱼布局的缘故,上方楼层遮挡了大半光线,整个负一层显得格外幽暗寂静。

商场中庭的中央,一方水池兀立。池水如镜,约有半人深。

水池边缘用某种黑色石类筑成,凌怀苏指尖划过冰凉粗糙的石面,能感觉到上面覆着微弱的阵法气息,只是这气息极其隐蔽,不靠近难以察觉。

按理说,这水池本是商场中庭的景观装饰,一般应该有喷泉或者雕塑才对,再不济也会在水面放些荷花荷叶之类的装点。

可这片光秃秃的池水犹如一潭死水,观赏性几乎为零,透着沉沉死气,令人毛骨悚然。

夜色悄然降临,日影西斜。

随着最后一寸阴影笼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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