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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他貌美如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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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、恩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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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

“景泠知我,”李长泽笑得开心,“天家无父子,我生来便亲缘淡薄,只是景泠不同,你若真如方才所说那般绝情,为什么不告诉徐仲先你在做的事呢?”

“告诉他于我无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“分明是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份危险,怎么在我面前还这般口是心非。你知我,我也知你。”李长泽说完,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,“听说北晋来的这位公主有倾城之姿,是北晋第一美人儿。”

贺景泠收敛神色,低垂着眼:“齐王定然会满意这位王妃的,毕竟是殿下这个兄长亲自替他挑的。”

齐帝的意思下面的人猜来猜去,谁也不敢肯定这北晋公主会花落谁家,贺景泠这般说。

李长泽却没有觉得意外,他转过身,眼中的笑意未达眼底:“今夜进宫,若被发现,我不会护着你。”他知道贺景泠决定了的事谁也阻止不了,何况宫里那两个人情况究竟如何贺景泠一定是要去亲眼看见的。

他也不会阻止,但这不代表他就支持贺景泠这个愚蠢至极的行动。何况有人想要他的命,把自己送上门去,岂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,愚蠢至极。

“有你在,贺煊不算孤立无援。”

“孤说了,不会帮你。”

“殿下,一日夫妻百日恩,您舍得吗?”

“哦,”李长泽失笑,“景泠这是不打算躲了?”他的手指怜爱地从贺景泠的脸上划过,他捏起贺景泠的下巴,“孤还以为,煊郎这辈子都要当缩头乌龟了呢。”

*

“公子,这茶杯有什么好看的,您都盯半天了。”

贺景泠回过神来,李长泽已经走了多时了,下面的街道上人影稀疏,不过半日的功夫,外面又恢复了天地一白的景象。

“今年的雪,下得太大了。”

话音刚落,空荡荡的街上一阵叮当声响起,一辆简陋至极的青布马车孤单单地从他们窗下经过。

风雪迷了人眼,独有那辆马车在风雪间逆行,偶尔在马蹄声中间或夹杂着一两道苍老的咳嗽,风声太大,其他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“贺府?”祝安念了遍马车上挂着的牌子,然后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嘴,小心地瞄贺景泠的脸色。

“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贺景泠神色平静地起身,坐的太久腿脚都麻痹了,祝安眼疾手快扶住他,一副做错了事的表情,小声喊:“贺煊哥哥。”

贺景泠眼前的眩晕慢慢消散,他拍了拍祝安的手,温声说:“没事。”

何升这时走了进来:“景弟,有位大人想见你。”

兵部尚书董伯远年过五十,长相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弥勒佛,很是可亲。从前与贺从连一文一武,两家相交多年,后来贺家出事,贺景泠被流放那日何冲还暗中替他路上打点过。

“贺贤侄。”董伯远快步走进来,满脸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紧紧握住贺景泠的双手,连声说,“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”

“早就听说贤侄回来的消息,只是这些日子宫中事忙,今日偶听人说看到你在仙客来,老头子便赶着来见见你。”

他这话说的委婉,如今外人看来贺景泠住在何升府上,就是有故人去拜会也是不便。

贺景泠却不在意,何升就在他旁边坐下,对董伯远见过礼后便不再言语。何冲见他二人如此神色坦荡,一张老脸上笑容险些维持不住。

贺景泠笑道:“大人事忙,本该是景泠去拜会的。”

“几年不见,贤侄与老夫生疏了。”

“您是朝廷二品大员,贺煊如今不过一介布衣,还按从前那样的叫法就有攀附的嫌疑了。”

董伯远摆摆手:“贺家早就得到恩赦,珍妃娘娘独得恩宠,贺……贺大公子也深受皇恩,贤侄难道还在乎这些俗礼。”

贺景泠笑了笑没接话:“今日您特意来寻我,不单是为了叙旧吧。”

董伯远有些尴尬地看了眼何升和祝安:“却有一事……”

何升体贴地说:“我们出去等你。”

“董大人有什么不妨直言。”

见人走干净了,董伯远脸上的笑淡了几分,喝了口茶,不见方才的拘束之感:“贤侄,你可听说过年前从南洋运过来的火铳?”

“略有耳闻。”

“那东西杀伤力极大,陛下有心在大齐成批配置,一个月前刚给兵部拨款。可眼下年节将至,户部紧张,我便自作主张将部分钱款分发想去,想等户部周转过来再行补上,可我近日听到风声,燕阳一带连日大雪,已有雪灾之势,陛下想要暂缓购置火铳一事,你说这……这叫我如何是好,今日来此我也是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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