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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他貌美如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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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不如是。

圣德二十九年秋,帝崩。谥号仁,同年九月,太子李长泽登基,改年号为宣和。

元极殿内一片安静,侍女恭敬地为高大威武的新帝换上属于帝王的冕服,她们压低头颅低垂眼眸,小心谨慎地完成每一道步骤,生怕冒犯了这位年纪轻轻却积威深重威的新皇。

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直到一个穿着桦色长袍的修长身影出现在寝殿门口,她们明显松了口气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
见到贺景泠,李长泽脸上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来,仿佛方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阴郁神情并不存在:“明明匡严礼说你还有两日才回来。”

“当然是骗你的,”贺景泠紧赶慢赶,到底是赶上了,这两年他鲜少离京,上次西楚南越来访过大齐后先后对大齐颁布了禁商通令,此番远赴西北边陲,也是想试一试别的路。边陲之地历来鱼龙混杂难以管束,民间往来也是屡禁不止,这两年大齐经济愈发繁荣,西楚南越两国抱团日紧,他们不能坐以待毙。经济是连通两国的脉络,贺景泠要做的就是打通这个关节。

何升在这上面花费了不少心血,贺景泠走了半年之久,路途颠簸,本是疲惫至极,可回了祈京,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,倒是感觉还好。

他捧过冠冕为李长泽仔细戴上,退开两步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。

“怎么样?”李长泽问。

“威武不凡。”贺景泠似模似样地评价。

李长泽一把将人拉进怀里,闭眼感受着熟悉的气息:“三郎。”

“嗯?”

不知道李长泽要说什么,贺景泠没有问,听见李长泽一副泫然欲泣的口吻道:“西北路途遥远,途中繁花铺锦,一别半载,我心凄凄。”

感受到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,一路的疲惫在这一刻消失殆尽,贺景泠忍俊不禁。拍了一下他的肩,抬手抚摸凌厉的轮廓,缓声开口:“陛下春秋正盛,别处找不到这样的好儿郎,我还要和陛下名留青史,万寿无疆呢。”

李长泽握住他的手:“三郎,山海臣服,日月同辉,我要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杨正在殿外小声提醒:“陛下,时辰到了。”

贺景泠:“好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他捧着李长泽的脸吻了上去,一触即分,

“时辰已到,陛下去吧。”

第090章 异常

“讥刺王氏及在位大臣, 其言多痛切,发于至诚。上数欲用向为九卿,辄不为王氏居位者及丞相御史所持,故终不迁。居列大夫官前后三十余年, 年七十二卒①。”

宽阔的庭院中传来朗朗书声, 年纪尚幼的小王爷满含期待地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子, 等待着他的夸奖,“先生,昨日留给我的功课我都背完了。”

他面前的那名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他背诵,拿着书卷懒懒翻看着,如玉似的手指修长漂亮,长发随意垂落在肩头,微微抬眸,那双眼睛更是熠熠生辉, 见之忘俗。

在李垣殷切期待的目光中, 男子终于抬起头来, 拿着书卷毫不客气在他脑门儿上敲了一下。

李垣当即五官一皱拧巴在一处“哎哟”一声, 似是不解自己都背出来了怎么还要挨打:“先生?”

“小小年纪, 学会投机取巧了。”

贺景泠睨了他一眼, 不紧不慢地开口。然后在李垣心虚的目光中从石桌侧方摸下来一张薄如蝉翼的纸。

正贴在李垣的正对面。

只见那张薄薄的纸上密密匝匝写着方才他所背诵的内容,字迹尚且说得上端正,一看就是亲笔所写。

李垣苦着一张脸抱住贺景泠的衣袖撒娇:“先生, 这篇文章实在太难背了。”

贺景泠正蓄势待发打算拿一通大道理好好教导教导这个小王爷, 就看见匡严礼从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
“凌山,你来了。”

匡严礼走近看见他和李垣, 对着李垣拜道:”草民见过九王爷。”

匡严礼虽也是世家子弟出身,但不喜官场再加上自小离家, 性格坚毅通透,自从何升走后祈京的生意大多都是他在打理。值得一提的是,李长泽见他才高还曾几次劝他入朝为官都被婉拒,相比于官场沉浮,他更喜欢现在这种自在的生活。匡严礼和贺景泠私交甚好,之前是一直在外地,回京之后除却商会的事私下也时常来往。

李垣努力摆出一副严肃口吻,摆摆手:“起来吧。”

贺景泠看了眼站在一旁伺候的书童,机灵的书童立刻上前对李垣说:”今日天色不早了,我们该回府了王爷。”

这位大齐朝当今陛下的亲弟弟,年不过八岁,已经封王建府,年纪虽轻却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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