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布莱斯没有对她一见钟情。”
“那为什么朱莉会对他一见钟情?”
“可能是布莱斯长得帅。”
“……”
雾岛源司觉得这部电影好难懂,他先说服自己在乎电影里的内容,然后就发现这部电影太深奥了,就开始不停的提问,几乎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。
及川彻看电影看得很认真,但很耐心的每一个问题都给了他回答,答不上来的就答非所问、已读乱回,雾岛偏偏信任他的每个回答,于是被他搞的更混乱了。
剧情发展到朱莉认为布莱斯也喜欢她的时候——
“为什么朱莉会认为布莱斯也对他一见钟情了?”
及川彻沉默了片刻,扭过头,看着他说道:“因为如果你喜欢一个人,就很容易产生,他也喜欢你的错觉。”
雾岛源司似乎被及川彻郑重回答吓到了,他虽然很有耐心的回答雾岛的每一个问题,但没有一个问题这样认真。
“哦。”雾岛源司闭上了嘴。
剧情开始往恋爱的地方发展,雾岛源司读不懂女主角朱莉的每一个行为。
但是朱莉为了保护一颗梧桐树而爬树的时候,他却想起了及川彻,开始有点喜欢朱莉。
“这个电影好难懂。”
“有些人可能一开始就懂了,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会懂。”
一开始就懂的人很幸福,永远不懂的人很幸运,最倒霉的是懂的人爱上了不懂的人。
他们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雾岛源司托着腮沉默,无法集中注意力在电影上,就转头把目光放在及川彻身上。
他褪去平时轻浮玩耍的模样,沉默又认真的样子,让雾岛源司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及川彻,他心跳加速,不具名的情绪飞速奔腾着,让他觉得有些害怕。
他忙别过头,看着电影上爬到树上的女主角,又想起及川彻,心烦意乱,开始琢磨和及川彻说过的每一句话,最后他开口:
“如果我爱上一个人,我会直接告诉他。”
及川彻诧异地扭过头,目光从电影转移到雾岛身上,雾岛得意地抬抬下巴,似乎对自己的爱情观相当自得。
片刻后,及川彻爆发出一阵狂笑,雾岛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及川彻笑得趴到榻榻米上捶地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如果他不爱你呢?”
“……”雾岛源司哑口无言,似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。
“真的假的?你真是笨蛋吧?”
及川彻突然贴近雾岛源司的脸,深棕色的眼睛明亮又狡黠,雾岛源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不得不承认及川彻说得确实有道理,他唰的一下脸红了。
及川彻还是不放过他。
“如果对方不爱你怎么办?你是那种觉得全世界都喜欢自己的那种人吗?欸——!小源好自恋啊~而且你刚才还连一见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说爱?”
雾岛源司登时恼羞成怒,及川彻的嘴唇不薄不厚,笑起来唇线很美,带着水汽很红润,却不停说出嘲讽的话来。
他想堵住他的嘴,却没有办法,忍无可忍伸出手去捂住及川彻的嘴巴,两人在榻榻米上翻滚,不停播放的电影无人在意。
他扑倒及川彻,一只手压住他的嘴,另一只手在他的耳边支撑。
及川彻被他压在榻榻米上,似乎也笑累了摊开手,静静躺在地上看着他,一双月亮似得琥珀色的漂亮桃花眼因为笑而激起水雾,蓄满泪花,明亮异常。
雾岛源司不加掩饰地观察他的眼睛,不禁纳了闷,怎么会有一双眼难过的时候会流泪,欢笑的时候也会。
正当雾岛源司觉得俩人的姿势保持起来有点累,准备起身时忽然感觉到掌心扫过一层柔软。
很软、非常软,像一片羽毛滑过掌心。
是雾岛源司短暂的人生里从未碰到过的东西,疑惑与复杂的情绪充斥在自己的大脑里。
足足三秒之后,他才反应过来——及川彻似乎舔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明白过来这个事实后,他骤然跳起,逃离及川彻,看着自己的掌心上面果然有明亮的光,他慌张地掏出纸将自己的手擦干净。
及川彻安静地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重拾笑声,说道:“现在知道及川大人的厉害了吧?区区小源还敢骑在及川大人身上?”
“太过分了!”雾岛源司大吼道,他没想到及川彻竟如此无耻,用口水攻击自己。
及川彻懒洋洋地躺在榻榻米上,睡衣的衣领敞开,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如丝绸般秀颀的脖颈,柔顺的棕色发丝铺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