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轲对许乐眠下狠手是因为许乐眠顶替原主身份,三番五次将原主推下悬崖,对冷云廷,他还真有点儿拿不稳主意。
下狠手吧,不合适,放任不管吧,也不合适。
纠结一番后,他决定把冷云廷丢国外去。
如果是曾经的冷云廷,事业不顺肯定立马回来找人帮忙。
而对过去的自己进行全盘否认后、尚且有智要脸面的冷云廷,不取得一定成绩是不会回来的。
迟轲很好奇,无所不能的冷二少爷完全离开家能闯出什么来。
而且一旦离开,少说也得三五年打底。
如果那时候冷柏尧还坐不稳振庭的一把手位置,就可以去爱尔兰陪他的阑尾了。
一助看他不打算多说,也不多问了,反正上司心里肯定有全面的打算。
“迟总,这些要放冰箱吗?”他指着刚从超市买的一大袋物资问。
“嗯,麻烦了。”迟轲看他拿出一大包冰淇淋,没忍住,“给我拿一盒,要柠檬的。”
一助友善提醒:“纪医生马上回来了。”
迟轲压下眼皮:“不管他。”
“滴滴!”
大门开了。
一助递冰淇淋的手僵在半空。
刚回到家就两眼一黑的纪谦:“啧。”
一助恭敬地将“赃物”上交给纪医生,在他上司鄙夷嫌弃的目光中战战兢兢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
迟轲:“我只是打算吃一小口。”
纪谦要笑不笑地走过去,弯下腰,对着他嘴唇亲了下:“喝了不少酒啊?”
“有喝醒酒汤。”迟轲老神在在坐着,抬头亲回去,“没尝出来?”
“不太明显。”纪谦按住他后颈,阻止他撤离,“再尝一下。”
迟轲没躲,轻嗤道:“诡计多端。”
纪谦吮着他嘴唇磨了会儿,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退开,站直了。
“不对啊。”纪谦郁闷,“我不生气呢吗?”
第75章
这一出闹的,纪谦气也气不起来,不气又有点儿不甘。
毕竟得到一个可以“生气”的由实在太不容易了。
虽然这个由有些牵强,两人半斤八两……但比的就是看谁手快一步先发制人啊!
纪谦默默走远,背对他,额头抵着墙。
迟轲莫名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嘘,别说话。”纪谦低声道,“我在酝酿怒火。”
迟轲:“。”
他最近是不是脾气好过了火?
迟轲冷声:“过来。”
纪谦:“不——”
迟轲:“啧。”
纪谦:“来了来了。”
迟轲用两根手指掐住纪谦一侧脸颊:“不就是想我哄哄你吗?”
纪谦直气壮地“昂”了声。
迟轲抓着他脸颊肉来回晃:“省略生气的步骤,说说,想我怎么哄?”
纪谦一噎:“好问题。”
他也不知道。
迟轲无语地闭了下眼:“你重点都放在争取这个权益的过程上了是吗?”
纪谦把脸上的手抓下来,吻了吻手腕上的脉搏,叹了口气道:“如果对结果预期过高,万一争取不到,岂不是会特别失望?”
“能差到哪儿去?”迟轲空闲的右手肘臂撑在旁边吧台上,虚握成拳抵住侧脸,以一个很悠闲的姿势踩着高腿凳上的踏脚,双腿因屈膝向后弯折而微微分开。
被纪谦抓着的手只有五指能动,指尖顺着脸颊线条滑落,随意地在下巴上摩挲。
他双眼半眯,懒声道:“你只要求我一下,我哪次没答应你的无取闹?”
纪谦往前一步,站在他两膝之间,配合地把下巴递过去让他挠,叹道:“你醉了呀。”
迟轲:“我肚子里灌的不是水。”
他酒量很好,但喝进去的都是货真价实的酒,对身影和感官肯定多少会有点儿影响。
这种微醺的状态并不让人讨厌,神智足够清明,行动不算迟缓,就是感官放大了,情绪容易外泄,让人提不起防备。
迟轲在外会强行压制住这种危险的愉悦感,只要不是醉得不省人事,他可以装得跟平时一模一样,不让任何人看出来。
但纪谦不是别人。
纪谦能给他任性到完全放松的资本。
迟轲听着变沉重的呼吸,用力按了一下那块凸起喉结:“随便说点儿什么。”
纪谦声音很好听,平时音调听着舒服,稍微低两分的时候听着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