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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总特助拒绝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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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-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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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,问:“如果现在直接去睡觉,能睡好吗?”

迟轲没怎么犹豫,摇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纪谦抬手关掉灯,膝盖跪上柔软的床垫,俯身压下去,“那我们继续。”

迟轲愣了下:“你还有这个兴致?”

“我一直有好吗?”纪谦哼道,“是你没有了。”

迟轲陷在枕头中,抱歉地碰住他脸:“我的失误,以后不在这种时候接陌生电话了。”

“以后可以喊我帮你接。”纪谦抓住他一只手往下探。

迟轲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掌心,“啧”了声:“又空挡?”

灯关了,纪谦坦荡起来了:“早晚要脱,穿它做什么?”

迟轲当即被这个由说服:“也是。”

纪谦掌心很热,覆盖在他手背上,很快捋平了筋脉,让那只凉到发僵的手放松下来,恢复平日的灵活,轻拂过山川脉络。

房间很黑,窗帘和灯都关上了,除了对方的眼睛,再没有一丝光亮。

迟轲对开不开灯无所谓。

他以为纪谦关灯是不好意思,自然也不拦着。

左手试探性从上到下摸索了一遍,即便看不见,也能总结出几个准确度较高的关键词:

山路很长。

脉络很多。

直径很大。

顶端还有点上翘。

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他知道自己的不管在哪个地方都能算个中翘楚,上次还把纪谦嘴角磨破了。

但跟这个对比起来看……路途觉不出具体远近,直径倒是能凭手感判断出明显差值。

不过最让他在意的是遍地不平整的筋脉,纵横分布着许多条,触感很崎岖。

迟轲忽然想起来:“你是不是有点儿混血?”

“有,一点点。”纪谦认真算了算,“大概八分之一。”

难怪。

输在天赋上。

由勉强能接受。

迟轲释然了:“我……”

“帮你把兴致找回来。”纪谦咬住他下巴,慢慢地吻上去,仔细描摹起唇形,“要么?”

迟轲状态不算很好,闻言有点儿犹豫,但感受到掌心跳动的血管,到底还是不忍心让它被丢在一边自生自灭,五指用力一收,说:“你来试试。”

劲儿很大,纪谦被抓得一哆嗦,闷哼道:“报酬呢?给不给?”

迟轲松了力道,改为搓揉:“什么价格?”

纪谦把他领口挑开,说:“你在上面。”

迟轲:“?”

“不是,”纪谦意识到话有歧义,补充道,“姿势上的,我还是想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迟轲膝盖一曲,单手把人推到旁边,轻巧地翻过身,“你还是想在里面是吧。”

膝盖还没在身侧落稳,他就被两条胳膊压下去牢牢禁锢住,完完全全趴在纪谦身上,两具身体严丝缝合地贴住,本来兴致不高要起不起的部位很快在碰撞中有了更大的反应。

“老公,”纪谦靠在床头,察觉到那点儿变化,吻从嘴角开始下移,“你说hun话真好听。”

迟轲懒懒地挂在他身上,想了想,还是没去抢主动权。

不是不想。

不抢的原因很简单——

怕疼。

他是懂很多,但仅限于懂,具体要怎么做,真的不太清楚。

反正第一次肯定很疼,他不会笨到上赶着找虐。

能忍痛不代表喜欢痛,有选择的话肯定不乐意疼。

聪明的成年人会充分利用身边一切人和事,让他们充分发挥各自的最大优势,为己所用。

迟轲没忘他男朋友本职工作是个医生。

顶级高校专业培训过的,多少得比其他人有点儿用吧?

医生的手很稳。

从颈椎到骶骨,没有他在医院做检查时按得疼,酥酥麻麻的,很让人放松。

中指挑开腰带检查到尾骨时,绯红的吻痕已经蔓延到了心脏。

迟轲后颈被单手掌住,上半身被迫向前挺直,肩膀因不可抗的反应有些颤抖,抿了下唇才平静道:“什么癖好?”

纪谦嘴上没空,捏两下他脖子权当回应,頷了很久,久到迟轲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痛。

肯定肿了。

迟轲下意识想把他脑袋推开。

纪谦没手阻止,下意识用牙咬住试图抵抗。

迟轲:“嘶!”

一咬一扯,差点疼死。

回过神的纪谦忙不迭松开亲了亲:“还好还好,没破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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