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亲了,在乔满不到两岁的时候,她说要和朋友去深市打工,一直到父亲出事她都没有再回来过。
他的手机里还存着一个名为“妈妈”的号码,但早就是空号了。
面对吴慧岚的温柔,乔乐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被击中,心里有感动也有酸涩,眼眶不免一热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吴慧岚板着脸打断他的话,随后又放柔了声音说,“你是个好孩子,不要白费阿姨的一番心意,收下吧,乖啊。”
这一句“听话”,太像乔乐记忆里母亲教训他的样子了。
就连后面那个哄小孩子似的“乖”都相差无几,让他差点忍不下汹涌而来的泪。
他拿着那个仿佛有千斤重的袋子,无措地看向沈鹤川:“我——”
沈鹤川不懂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受伤的眼神,也来不及去分辨是什么伤害了他,只觉得那双原本一直盛满笑意和活力的眼神不应该这样。
他应该是快乐的,向上的,一直都是明媚的。
和乔乐四目相对的瞬间,沈鹤川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,有种想要拥他入怀的冲动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沈鹤川,你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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