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一下其他东西。
无惨给的药方还是要多看一看的啊。
虽然副作用很多,但或许只是因为药没全?
所以青色彼岸花到底是什么东西?
甚尔的眼光落到这一味无惨找了七百多年的药上。
饶了他吧,身为一个文盲,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他都没关注过这些东西。
除了打架只会做小白脸赌马才能过过日子的样子。
所以,找药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超纲了。
……所以还是鬼王太废了吧,找个东西找了七百年都没有找到。
不对,他为什么不争点气,七百年前不要医闹,那个医生活着的话,岂不是现在早就有药了?
甚尔觉得很苦恼。
他离开的时候把无惨丢在了门口的狗窝里,有束缚在不担心他跑了,也不担心他突发奇想去袭击大狗二狗,总而言之,甚尔觉得还算安全的。
他没有考虑过如果缘一想对无惨下手的话,会怎么样。
二狗在他看来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孩子,自己已经拒绝过他一遍了……他一定会听话放弃的……吧。
甚尔确定地想。
……
天色暗下去,太阳落山,期盼已久的夜晚终于到来,无惨在狗窝里舒展身体,回望过去。
惹不起难道躲不起?
他不是咒术师,对于束缚不了解,所以此刻并没有意识到严重性。
是的,他准备跑了。
但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说注定也不安稳。
岩胜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缘一来找他他很高兴,但是缘一说要和他一起去掏狗窝,他就很不高兴。
他可是堂堂上弦一!曾经的——
岩胜看着面前可可爱爱的弟弟叹了口气:“你要去掏哪个狗窝?”
缘一回答:“甚尔兄长门口那个。”
岩胜:“……你为什么要掏这个?”
缘一:“因为里面有一只蝇头,我想要。”
岩胜:“……”
岩胜对此真的很无语啊,我的好弟弟,我高贵强大宛如神明一样的弟弟,你为什么会喜欢玩这种恶心的像苍蝇一样的东西?
你丢它们,捏它们,拿着刀对着它们……还美其名曰研究。
可这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恶心的东西啊!!
岩胜最终:“走吧。”
身为哥哥就是要满足弟弟的小小要求,哪怕是掏苍蝇。
岩胜:“我们去偷。”
……
出门,掩饰,潜伏,偷抓……当真的捉到那只诡异的蝇头的时候,岩胜却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段时间跟着甚尔还有缘一也算是长见识了,起码各种各样的蝇头岩胜觉得自己见了不少了。
但是……有哪只蝇头的眼睛的颜色是粉色的吗?
这颜色还很眼熟啊。
岩胜选择忽视这点诡异的熟悉感。
因为缘一得到蝇头之后,已经开始变脸,他捏着“蝇头”,直接往天上扔。
缘一表情凶恶,眼神冷酷宛如甚尔:“快飞。”
然后死死盯着它。
缘一:凶凶jpg
只是个假蝇头的无惨:?
不是,小鬼,你让谁飞?
今天真是,你哥那么欺负我就算了,现在你居然也这么欺负我!
我就不飞!
……
但事实不会因为无惨的想法而发生变化,不管愿不愿意,他确实落到缘一手里了。
缘一:扔。
不飞。
继续扔。
不飞。
再扔。
试图攻击被束缚反噬。
无惨:?
……
缘一开始记录:“一只新蝇头,器官齐全,没有其他地方特殊,肌肉也都正常,但疑似残疾……”
所以为什么?是这对翅膀不行?
那割掉让它长新的会怎么样?
缘一掏出了咒具小刀。
……
“我错了如果我不来这里就不会遇上珠世,不遇上珠世就不会到这个城市,不来这个城市就不会遇上那个变态的家伙,不遇上那个变态的家伙就不会见到这个小魔鬼。”
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,如果我有罪请让其他人来制裁我,而不是让我做一个小朋友的玩具。”
“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朋友也就算了,但是这个不是啊,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”
“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