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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足球]我带拜仁,真的假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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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朋友的那种,他想和他做情侣之间的事。

这个吻相较于之前的持续了更长时间。

景彦抱住了穆勒的脖子,而穆勒也搂住了景彦的腰,并且根据两人曾经一起看的那些影视剧,他们尝试把这个吻发展成更深入的、有舌头参与的浪漫法式接吻。

但要记得,此时的两人都是新手。

甚至不会在接吻时刻意错开鼻子避免相撞,于是这个吻、这个简单的吻很快被他们搞的黏|糊糊湿|哒哒的。

而且更糟的是,由于不会隐藏情绪,导致两人在接吻时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快乐的声音,搞的他们双双起立,在甜蜜的气氛中增加一丝尴尬。

当然最后结果是好的。

景彦和穆勒顺利在一起,愉快的探索起属于他们的快乐。当然,和许多新手情侣一样,第一次的坦诚相见没能进行到最后,在跟着执导影片尝试了许多种方法后,他们放弃了。

在把学习工具换成手和嘴后,他们终于领悟了为什么那么多情侣喜欢腻在一起。

那天的后半夜,他们是抱在一起睡着的。

……

但是好景不长,事情急转直下。

不,应该说是断崖式结束。

景彦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并不是真实的,而是一篇同人文。他不是真正的景彦,托马斯也不是真正的托马斯,他们都在现实里,而他们,只是对现实的复制粘贴改版。

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这篇同人文是景彦的国家队好友李耀良撰写的。

那天李耀良找到他,就像平时那样开玩笑似的对他说:“想认清世界的本质吗?”然后拿出了一红一篮两个药丸。

对,就像《黑客帝国》里那样。

景彦也认为这是对方在用那电影跟他逗着玩,于是顺手选了红色的。直到药丸入口,他才发觉那是真正的药而不是什么模仿的糖块。

所以——

他吃下了红色药丸,看清了世界的真相。

“为什么?”景彦哭着质问对方,“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
而李耀良的回答则是:

“只是想做个实验,验证一下我的猜想。”

实验。

简简单单一句实验击垮了景彦的整个世界。

假的,都是假的,他是假的,托马斯是假的,他们的感情也是假的,只不过是对方验证的工具。

他们就像是提线木偶,没有自己的思想,任人摆布。

别人叫他们翻跟头,他们就翻跟头;别人要他们接吻,他们就接吻;别人要他们在一起,他们就在一起。

一切都是,虚假的。

于是景彦开始刻意疏远穆勒。

世界都是假的,他们如果还在一起,还为了满足那些真实者的情感需求而在一起,那还有什么意义呢?

趁着某次球队输球,景彦彻底爆发。

他离开了更衣室,离开了他和穆勒的房子,离开了慕尼黑,甚至离开了德国。

那天晚上,景彦随便走进一间酒吧,把自己灌了个烂醉。

他不是真的喜欢他。

他也不是真的喜欢他。

从某种角度讲,景彦陷入了虚无主义。

然后——

他就被人捡回去了。

那是景彦人生中第一次喝到断片。第二天醒来,他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,没穿衣服,身上都是痕迹,哪儿哪儿都痛,而周围的装潢显示他在某个酒店里。

“见鬼!”

景彦感觉头痛到要炸开,但他不能不去回想。

他记得自己在酒吧和所有人拼酒,但随后就断掉了,后面的事情只有片段。他想起自己被某人架着离开,他不记得那人的脸,但记得他抱着对方的肩膀、缠着对方的腰求那人用力填满他,让他感觉到真实。

可这些对景彦搞清楚现状一点帮助都没有。

他现在只能确定自己是跟某个男人鬼混了一晚,呃,他又想起来一件事,昨晚他可能、或许、大概在做的时候喊的是托马斯的名字。

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开了。

一个高个子深色头发的年轻人围着浴巾走了出来,“你这么快就醒啦,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下午。”

景彦看向他的脸,但在记忆库搜寻未果。

而且——

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过于年轻了?

“天呐,”景彦撑着额头小声抱怨,“你多大了?”

他不会是在喝多之后睡了个未成年吧。

“放心,我成年了,而且并不是第一次,忘记了吗,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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